“就是……不讓對方操心,不給對方造成心理負擔的那種唄。”
饒尊笑問,“那你以前的戀愛是怎麼談的?”
“我……”阮琦的神情看上去不大自在。
饒尊一瞧她這樣,更是饒有興致了,“你跟我是第一次?”
一句話說得阮琦滿臉通紅,推了他一把,“什麼叫第一次?占什麼便宜呢?”
饒尊順勢坐地上,爽朗一笑,“我是問你之前有沒有談過,你說是我在占你便宜還是你想多了?”
阮琦瞪了他一眼。
饒尊往她身邊一坐,手臂一伸,明目張胆地搭在她肩膀上,垂臉看她,“跟我說說你上段戀情,談了多長時間?前男友哪的人?做什麼的?有我帥嗎?”阮琦覺得他的動作太有宣告的意圖了,又推了他一把,這次沒把他推開反而被他摟得更緊,她乾脆朝他呵斥,但也沒敢太大聲,壓了嗓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前男 友,哪來的前男友?”
饒尊笑得意圖明顯,盯著她,大有一副果不其然的架勢,“怪不得接個吻都沒什麼經驗,原來啊……”
說得阮琦很沒臉面,自己也不是什麼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饒尊這一笑總讓她覺得有些異樣,好像在笑話自己是剩女似的。“什麼原來啊,就像你知道似的。”她反駁,再說話就吞吞吐吐,“也算不上是談過吧,只是相互有好感,還是我上學的時候,彼此拉了拉手,就這麼簡單。我家的情況……
我沒時間談戀愛,也不想談戀愛。“沒人能決定自己的出身,她的出身就是壓在她身上的枷鎖,掙脫不掉忘記不了。母親的離世是她向著枷鎖奮力一搏的時候,她拼命過,計算過,不想這世上還有一個詞叫 做上天弄人。
從一開始她的生命里就只有母親相依為命,她沒空去想別的,也不敢奢求。就像是母親曾經摸著她的臉說,日後要找個能包容你一切的男孩子啊,一定要幸福啊……
她不清楚別人的幸福是怎麼樣,只知道,母親離去的那一刻她的幸福也隨之而去了。
饒尊知道她在說什麼,心裡揪疼了一下,但也不想無端引起她的悲傷,捏了她的下巴一下,半認真半玩笑又問,“拉你手了?他叫什麼?我去剁了他的手。”阮琦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憂傷散去,抿嘴笑了笑,挺感激他就這麼不動聲色的為她轉移了情緒。她道,“拉我手你就要剁別人的手,那以後呢?別人連跟我握手都不敢了。 ”
饒尊伸手扳過她的臉,“總之,以後任何人都不能碰你,他碰你什麼位置,我就廢他什麼位置。”
阮琦被他眼裡的認真嚇了一跳。可緊跟著饒尊就又笑了,驅了剛剛眸底近乎認真的執拗,輕輕嘆息幾多溫柔,“琦琦,你是我女朋友,是我一心一意想要交往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怕給我找麻煩增加負擔,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當初你跟我說你喜歡我,那以後就要一心一意的喜歡,用心來愛我,眼裡心裡就只能有我,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