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饒尊談戀愛了吧。”阮琦猛地坐起來,盯著蔣璃,這咣當一句話十足的肯定,絲毫疑問的語氣都沒有。蔣璃這個始作俑者卻翻了個身,嘀咕了句,“有什麼好遮著藏著的啊,都那麼明目張胆了 。“她是打算睡了,在扔了一枚小小的煙火給阮琦。阮琦坐在那,想著蔣璃的話,越想越想笑,是啊,大家都不是瞎子。湊上前,晃了晃蔣璃,”哎……你覺得,饒尊那人怎麼 樣?”
“他是你男朋友,你問我?”蔣璃沒轉身,闔著眼。
阮琦半趴下,輕聲嘀咕,“你不是跟他認識時間長嗎?”跟蔣璃談論饒尊這是阮琦頭一次升起的念頭,其實她是一度把蔣璃視作情敵的,最後在饒尊的那句“對不起”中選擇撤離。她始終覺得饒尊對蔣璃有一種特殊的感情,這種 意識令她很不舒服。
可今晚她就忽然釋懷了,蔣璃說得沒錯,饒尊是她的男朋友,這比什麼都要現實。所以就這麼一刻,她由衷地接受了蔣璃。蔣璃聞言後想了想,又轉過身來,“阮琦我覺得是這樣啊,愛情這東西是沒有理智的,比如我就跟你說饒尊那人不行、壞、無惡不作的,你能控制的住自己不愛他?你愛他 ,所以在你眼裡他是百般好,自然,也希望能從旁人嘴裡聽到說他好的話。”
阮琦品著蔣璃的這番話,還真是,太多戀愛中的女人所謂的聽別人說,要的無非就是旁人的祝福,但凡這個時候過耳的都希望是好聽的話,有不好聽的都會自動過濾。哪有幾個像蔣璃這般,愛上一個人是她自己的事,跟旁人無關,哪怕當初不少人都在說陸東深這人有多心思如海她都不在乎,在她認為,她愛上的男人必然是這世上最好 的。
“但話說回來,其實饒尊這人真挺不錯的。”蔣璃連著睡袋一同坐起來,露出張大白臉,長發從睡袋口兩側披散下來,乍一看就跟人面蟲身的妖怪似的。
這話阮琦還是愛聽的,馬上問,“怎麼個不錯法?”蔣璃坐在那想了小半天,然後說,“我先說說他不好的地方吧,比方說好面子,愛裝酷,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又壞又邪的樣子,實際上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誰也不敢輕易得 罪他,因為他會打擊報復啊,而且手段可不溫和,你說說,這不是小孩子的心性是什麼?他——”
“咳咳!”帳外故意的咳嗦聲阻了蔣璃的“栽贓”,緊跟著是饒尊不滿的動靜,“死丫頭,讓你說我點好話有那麼難嗎?誰小孩心性?你給我出來。”
蔣璃馬上閉嘴,跟阮琦大眼瞪小眼。
正想著這人怎麼從帳篷里出來了,就聽陸東深的聲音也從帳外傳來,“囡囡,衣服穿好,別急著睡,一會聽見動靜再出來。”
蔣璃一激靈,裹著睡袋往帳篷口蠕動,壓低了嗓音問外面,“出什麼事了?”
外面稍稍亮了些,應該是他倆又燃了篝火,陸東深的聲音傳進來,“今晚會有不速之客,我們睡得太死不是待客之道。”
蔣璃的呼吸一窒,不速之客?“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饒尊就靠在帳口邊,笑道,“你男人打算要下狠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