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個問題,蔣璃都沒回答,咬著牙關,臉色看上去也是難看,任由眾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稍許她轉頭看向陸東深。
陸東深面色平靜,就似乎聽了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他也沒看蔣璃,而是對衛薄宗說,“以前只知道衛先生的手段了得,今天才知道原來衛先生的口才也是了得。”
衛薄宗冷冷笑道,“陸總,溫柔鄉英雄冢啊。”
陸東深不疾不徐接招,“難為衛先生考慮我的安危了,禮尚往來,我也送衛先生一句,難得有重新做人的機會,你一定要把握好了。”
衛薄宗面色一怔。
秦族長卻在旁喝道,“秦耀,跟我回去!你觸犯族規殘害族人,就要給我一路跪到醫巫墟接受最嚴厲的懲罰!”衛薄宗像是聽了笑話似的盯著秦族長,“秦族長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都什麼年代了還觸不觸犯族規?好,就算我觸犯了族規又怎樣?就憑你們幾個?今天既然不想交出秘方 ,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秦族長一驚。
衛薄宗話畢就一個抬手,身邊幾人紛紛抽出狗腿刀,那刀面被月光一映都閃著寒光。
蔣璃下意識地也要抽刀,被陸東深一把按住,她一愣,空神兒功夫就見僱傭兵朝著這邊過來了。
正想著陸東深為什麼不讓她反擊時,就在這一刻四周突然大亮,刺眼的光束猶若鋒芒穿透幽暗黑夜。
眾人一驚,尤其是衛薄宗,心頭冷不丁泛起不祥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