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樣,心裡悶得很,也壓得很。
陸東深抱了她好一會兒,臉始終沒抬起,卻開始啃咬著她。
睡衣帶子鬆了,他的唇滾燙。
蔣璃抱著他的頭,心口陣陣發酸發脹。下一秒被他抱起反壓在沙發里,睡衣被他扯開。
她沒躲沒閃,任由他發泄般的胡作非為。窗外轉為暴雨,黏黑的夜就跟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雨幕模糊了絢爛的霓虹,成了驕縱的汪洋。
第575章 你敢碰她個試試
滄陵,凰天。
歌舞昇平依舊,每晚仍舊豪車名車絡繹不絕,並沒有因滄陵的人情變遷而熱情消隕。芙蓉倚靠欄杆,手持一杯紅酒。凰天大廳里禁止抽菸了,源於數月前一次不大不小的火災事故,一位客人的半熄菸頭燒了簾幔,火苗倒是竄的不大,沒有人員受傷,只熏 黑了半面牆,凰天關閉了一天重新整頓裝修。
當時蔣小天他們幾個以為是有人故意鬧事,想查監控揪出放火的人,印宿白一聽這事兒立馬拍桌子,跟蔣小天說,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位爺這麼囂張!伍哥阻了大傢伙的憤憤不平,跟他們講就是一次小意外,對方是喝醉了酒的客人,又嘆道,譚爺走了,蔣姑娘也不在,凰天已經不是從前的凰天,你們以為誰還能搗亂啊 。
一句話令所有人都緘默了。
從那天起,除了包廂客人,凰天整體禁菸,伍哥在凰天的入口處直接貼了個大紅牌,上面寫著:Nosmoking!
芙蓉抿了一口紅酒,看著舞池中央正隨歌而舞的姑娘,聽著夜色中被音樂蓋住的眾人的寂寞,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是啊,今非昔比,哪還有能來搗亂的人?曾幾何時她就想過,這世上從沒有花好月圓,也從沒有天長地久,只著瞬間馨暖已是不易。曾經那個你以為能伴你長久的人,也許一個離別就是永生不見,例如譚耀明;
也許一轉身就有了另樣人生,例如蔣璃。
芙蓉也有了自己的人生,在這凰天,蔣璃臨走時給她安排妥當,她成了凰天的持有人之一,跟伍哥一起打理凰天。
能過平靜安穩的日子一直是芙蓉所期待的,像是如今,現世安穩,她也不用再像從前那樣對著男人陪酒陪笑,譚耀明給了她經濟上的獨立,而蔣璃給了她人格上的獨立。可是啊,她就這麼看著整場的熱鬧,總會想起從前的日子,想起每每聽說譚耀明來,姑娘們熱切的打扮自己心潮澎湃的場景,想起蔣璃給姑娘們調理身體時的一臉不耐煩 ,呵斥她們說,怎麼不喝死你們!腦袋都被門擠了是吧?手頭真是緊的話跟我說跟譚爺說啊,犯得上這麼糟蹋身體死喝嗎!
芙蓉輕輕一笑,仰頭飲盡杯中酒,眼角卻濕了。
身後有人戲笑,“這不是凰天的台柱子芙蓉嗎?”
芙蓉轉身一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有著走向油膩男的標配:啤酒肚,髮際線挺靠後,其貌不揚,但能進這裡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