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拉過來摟入懷中,低語,“囡囡,盡我所能,我會把最好的都給你。”
秦蘇的葬禮辦得莊重。
這一天陽光並不明朗,蔣璃下了車挽上陸東深的胳膊時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不經意就想起在貴陽時接到秦蘇屍體的那天。
雨下得出了奇的大,砸在頭頂的廊檐上,敲得人心都發慌。
今天倒不像是能下雨的樣子,可陰雲成片,整個天際看著都晦澀不明的,低壓,要用力吸上一口氣才算呼吸順暢。
相比CharlesEllison,秦蘇的葬禮辦得較為私隱。所謂私隱,就只有陸姓及其家屬,還有秦氏家族的人,沒有商業往來的合作夥伴,甚至都沒有陸門的股東和職工。陸東深作為長子是葬禮的主力,雖說合情合理,可看得出其他陸姓的不少人都對他抱有警惕,當然,也有主動示好的,曾經跟陸起白走得較近的幾位幫著陸東深忙前忙後 ,蔣璃看在眼裡,心想著,原來陸門兒郎也有見風使舵的。
陸南深沒出現在葬禮上,這令陸氏和秦氏長輩很不悅,陸東深沒說什麼,陸北深倒是替陸南深同諸位長輩們解釋了句:南深正在全球巡演,很關鍵。
長輩們聽了這話更是不高興,巡演和親娘的葬禮孰輕孰重分不清嗎?
陸振楊則淡淡說,南深的孝心都用在了平時的日子裡,就不差這麼一個葬禮了。蔣璃倒是聽陸東深說了南深的事,全球巡演的確不假,而且對於南深來說,此次巡演也的確重中之重,畢竟是一個團隊的事。可他在葬禮前夕回來過,抱著秦蘇的骨灰在 空房間裡坐了一晚上,第二天出來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將骨灰盒交到陸東深手裡說,大哥,葬禮那天我就不去了,噁心!
陸南深從不沾染商場,在他的世界裡就只有音樂,所以,他覺得為了利益彼此傾軋的陸門中人令他噁心。
整個葬禮其實就是蔣璃一個外姓,所以當陸東深帶著她葬禮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她從容淡定地挽著陸東深的胳膊,於眾多質疑甚至震驚的眼神中過。
關於曾經被靳嚴挖出來的不堪,陸門上下也知道得差不多了,所以大傢伙能用各類眼神攻擊蔣璃,她也無所畏懼。
陸北深始終在照顧陸振楊,相伴左右,陸振楊心有鬱結,再加上身體不適,站時間長就熬不住,所以一直坐著輪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