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璃張了張嘴巴。
楊遠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慶祝喜提陸門長媳身份啊,蔣姑娘,陸門這渾水你是淌也得淌,不淌也得淌了。”
“楊遠你別打岔,我嫁給陸東深還犯得上你來恭喜?隨禮也不見得你能隨多少錢。”蔣璃懟了他一句,又轉頭看著陸東深,繼續剛才的問題,“為什麼?”陸東深從來都不是一個隨性的人,所以依照他的性格應該不會面對記者,哪怕面對記者,也不會輕易在官宣渠道沒出來前先通報媒體,旁人也許不清楚,但蔣璃是了解他 的。蔣璃這麼追問其實是有私心的,她不希望看見陸東深一回陸門就面臨“血雨腥風”,畢竟他的身體情況擺在那,可打從墓園出來面對記者們的那一刻她就清楚知道,這一場 直面戰已經開始了,陸東深開始對權力交椅擺明了轉守為攻的態度了。
陸東深輕輕捏玩著她的手,卻是問楊遠,“股市情況怎麼樣?”“不怎麼樣,惡劣,危險。”楊遠冷哼著用了這麼兩個詞來形容,“秦董事長的事被傳得很快,股民十有八九開始喪失信心了,繼續有神秘人在背地裡暗箱操作,大量吞噬在 股市上股民們拋售的零散股票,動作照比前陣子迅速多了。”
陸東深眼色深沉,拇指一下下摩挲著蔣璃的手背,“吃掉市面上的散股,再靜候大股拋售趁機吸納,我還真是小瞧了對方的財力。”
“依舊分了好幾股勢力,但咱們在股市里混久了也清楚,這種情況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同一個人。”楊遠道。
陸東深沉默不語。
“你提前放出新聞發布會這麼一說怎麼著?”楊遠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陸東深,“背後吸納股份的人野心可越來越大了啊。”
“周一開市之前繼續讓他吞。”陸東深低言。楊遠方向盤一打車子轉了方向,最後停在路邊,前後兩輛車見狀也緩緩停靠。他轉過身來,直面陸東深,“你可想好了,這可是九死一生的事,咱們離下次開市不到24小時 了,一旦查不出對方的底細,陸門可就在一夜之間改天換地了。”
蔣璃心頭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