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壞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就習慣了。”
蔣璃撇撇嘴。
陸東深又收了收圈住她的手臂,俊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呼吸了一口,輕喃,“有老婆真好。”
曾經一度,他對幸福的定義很模糊。有人說他生在陸門是幸福,有人認為他事業有成是幸福,有人說他能運籌帷幄是幸福,有人說他呼風喚雨是幸福。但這些在他眼裡都不能叫做幸福,他的出身無法選擇,箇中辛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至於他的事業、他的運籌帷幄等等這些,只是他在拼搏路上的付出,是幸福嗎?並不 是。
直到遇上蔣璃,她成了他心底最能碰觸幸福的那道光。
他想著她念著她,對她魂不守舍甚至動了貪念,種種這些情緒都是他想要得到幸福的體現。
也許吃她親手做的菜的那一刻他就動了娶她的念頭,又或者其實這種念頭更早,但那一刻是他感受最強烈的。
他想在忙碌一天後回到家裡,有女人的背影陷在夕陽西下的光影里,房間裡有她的氣息,廚房裡有她為他料理晚餐的模樣。
那個女人的背影就是蔣璃。
陸東深曾經也想過,那個背影可不可以換做其他女人?心底便有個很堅決的聲音跟他說,不行,就只能是蔣璃,這世上任何女人都不行,除了蔣璃。今晚他真真實實地抓住了幸福感,她給與的,讓他窩心和感動。他的姑娘、他的妻子,在他最艱難的時刻陪伴左右,不曾離棄,他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美好都捧給她,跟她 說,囡囡,這就是我愛你的方式。
蔣璃聽到陸東深這麼說,心裡跟灌了蜜糖似的,回身剛想摟他跟他說有老公也真好這類話,就見楊遠一身慵懶地靠在廚房門邊,看著他倆就跟看戲似的。
蔣璃的好心情被破壞,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子,都恨不得砸楊遠身上。她一把推開陸東深,挑眉故作嫌棄,“換衣服洗手,我後背都被你的領帶夾給鉻疼了。”
陸東深扭頭一看就明白了。
又轉過頭,壓著她耳邊低低笑問,“你還有哪被鉻疼了?”
蔣璃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推了他一把,滿臉通紅。
事實證明,遊手好閒的絕對是吃得多的那個。
楊遠。
再不濟陸東深還幫她端端菜,楊遠就跟個大爺似的,真拿出了上門都是客的架勢,往餐桌一坐就不動彈了。
“屁股粘椅子上了是吧?”蔣璃給他盛了一碗湯,重重往他跟前一放,“懶死你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