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璃哼笑了一聲,咬著吸管有一下沒一下喝果汁。“也沒什麼不一樣的,沒多條胳膊也沒多長隻眼睛的。”陳瑜逗她,“這外面那些人把你形容的啊,都恨不得你是山海經里的怪物,惑亂眾生。我尋思著趁這次來趕緊看看你 ,瞧你變異了沒。”
蔣璃被她逗笑了。“要我看啊,惑亂眾生的是陸東深不是你。”陳瑜叉了塊蘋果,小口小口吃的仔細,“你吧,也別五十步笑百步,說我閃婚,你不是啊?肯定是被陸東深騙得一愣一愣的,陸 門現在這種情況你都敢嫁。”
“陸門哪種情況?”蔣璃懶洋洋道。“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陳瑜嘆道,“說好聽點陸東深現在叫放手一搏,說不好聽點他是一腳正踩在鬼門關里,換成其他姑娘,嫁也是要等到情況明朗後再 嫁。不過啊,我也沒資格說你,感情這種事一猛子紮下去誰也控制不了,你性子這麼直接,再說了,陸東深也的確就是唯一能救陸門的人,挺過這一關他就是贏了。”
“成啊陳楠楠。”蔣璃含笑,“也算是沒白當陸東深的前女友,這番分析得不錯。”
陳瑜形容的沒錯,陸東深現階段還真是一腳在生一腳在死,如果陸門真是一夜之間更主,那別人也許全身而退,但他是陸家人,退無可退。今早天未亮陸東深就去了公司,股市上的事她想幫也幫不了,就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也是怕自己在家裡待著胡思亂想,所以才去了調配室。其實季菲告訴她關於陸門消 息時,她是暗自鬆了口氣的,至少目前的陸門還是姓陸的。
胳膊被陳瑜猛拍了一下,蔣璃疼得齜牙,揉胳膊,“你這招反擊是因為我叫你陳楠楠還是揭露你風流韻事了?”“你以為我怕你叫我陳楠楠?我告訴你,我結婚證上寫著的就是陳楠楠。”陳瑜沖她揮舞拳頭,“我有什麼風流韻事?我曾經倒是想對你家陸東深風流,結果也沒風流起來啊 ,什麼前女友,你這個女人就是招恨,別人都對這種話題避而不談,你倒好,哪壺不開提哪壺。”
“都懷孕的人了,手勁怎麼這麼大!”蔣璃的胳膊紅了一大片,展示給她看,“敢情嬌滴滴的一面都留給邰公子了,對同性下手這麼狠。”
“那是。”陳瑜又恢復了不正經,一臉的風情,“我的美好只有我家業帆才能看到。”
蔣璃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裝,你就裝吧。也就邰業帆那傻子才吃你這一套,被你一臉的無辜相給騙了吧。”陳瑜雙手一抬托臉,做花狀。蔣璃忍著笑,雖說嘴巴上不饒人,但心底還是祝福她的,想了想,由衷道,“說實話,你當時說你要嫁給邰業帆我還挺擔心的,先不說邰業帆 怎麼樣,就說邰梓莘也不是省油的燈,我主要怕你嫁進去受委屈。“”我當時也挺擔心的,畢竟邰梓莘並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女人,而且當年她還跟陸東深有過婚約,所有人都認為我跟她其實是情敵關係。“陳瑜坦露心聲,”但讓我沒想到的 是,邰梓莘對我還挺好,也沒為難我,過往的事她從來也不提。”
這倒是讓蔣璃多少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