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璃輕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對楊遠說,“都幾點了你還不走?真打算跟我家東深同床共枕?”“你問他能睡得著嗎?”楊遠大有反客為主的架勢,從果盤裡拿了只蘋果在手,一口咬下去,含含糊糊說,“蔣姑娘,說你心大也不冤枉你,都什麼時候了,你說你剛才倒是 勸勸啊。”
“勸什麼?”
“你說勸什麼?老爺子剛才那番話是關上門說的,一旦傳出去外界可就當真了,到時候再傳到董事局耳朵里,你以為你老公還有立足之地?”蔣璃雖然累,但楊遠始終賴著不走她也不好去換家居服,乾脆往陸東深身邊一坐,跟楊遠大眼瞪小眼,“我呢,是懶散慣了的人,也不喜歡生活中有多少刺激,太累。所以 如果陸東深坐不上權力交椅也沒關係,坐不上那就不坐唄,再說了,這是我公公的決定,他現在還是陸門主席,決定權還在他手裡呢。”
“我剛剛都說了,那些不過就是老爺子的氣話,他未必——”
“這就是他真實的想法。”陸東深靠在那,冷不丁出聲打斷了楊遠的話。
楊遠一怔,稍許反應過來,皺眉,“你說什麼?”
陸東深睜眼,坐直,對楊遠緩緩道,“我了解我爸,就像他了解我一樣,但凡公司的事他從不兒戲,所以,那番話就是他的決定。”
楊遠一驚,“也就是說,他是真不打算把權力交椅交給你了?”
“是。”楊遠嘴裡還有蘋果,聞言陸東深的話後就僵住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快速嚼了幾下咽了蘋果,問,“不是,我沒明白,那陸老爺子什麼意思?真要把整個陸門拱手讓人?關 鍵是讓給誰啊?”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陸姓其他人,又或者職業經理人。”陸東深輕描淡寫,順手摸了茶几上的煙盒,打開,煙盒裡是蔣璃給他定製的菸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