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璃又開始迷糊。
就那麼公證了?她這個當事人竟都不知道,不需要她在場嗎?陸東深做事做的滴水不漏的。
亂七八糟的想法,這一堆那一撮的,雜七雜八的最後被一個記者提問給拉回來了,“請問,兩位做婚前財產公證了嗎?”
蔣璃怔愣了一下。
陸東深道,“沒做。”
眾人譁然,那人追著問,“為什麼沒做?”
陸東深笑著反問,“為什麼要做?我和我太太做不做婚前財產公證沒那麼重要吧。”
一句話令那記者啞口無言。
整個過程里,楊遠都拄著下巴在看熱鬧,尤其是這個問題拋出來後,他忍不住輕笑,心想著,還婚前財產公證呢,反正都是蔣璃的。其實這件事楊遠還真提醒過陸東深,畢竟這仿佛就是名門結婚不成文的規矩了。但陸東深一句話把他善意的建議給懟回去了,“婚前做什麼公證?婚後我的都是她的,沒那 個必要。”
當時楊遠是挺震驚的,還問陸東深,什麼叫婚後你的都是她的?
陸東深回答得乾脆,“我名下所有的財產,我還需要調整一部分股份給她用來保障。”然後想了想又說,“實權也是要有的,安全些。”
楊遠凌亂了,這也太孤注一擲了吧。
“陸東深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是說萬一,假如啊有了變故呢?我的意思是,人一旦富貴潑天本性就很難守住,到時候她真跟你分兩條心,你就一無所有了。”陸東深笑著給了他兩條反駁說辭,“第一,囡囡不是沒富貴過,她是嘗膩了繁華出來的人,什麼陣仗沒見過?以她從前的身份,賺錢可比我們容易得多;第二,囡囡不是你 口中說的那種人,我信她。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她真跟分了心,我是在她身上栽了所有的一切,我也認了。”
楊遠覺得陸東深真是被蔣璃迷得不輕,傾盡所有去愛一個人能理解,但這很顯然不該是他堂堂陸門主席該做的事。陸東深跟他說,“人家姑娘跟了我,我就該對她負責任,再說了,曾經她救過我,還有在滄陵的時候,沒有她,工廠早就被吞了。我的命是她救回來的,我的業是她守住的 ,我給她這些其實遠遠不夠。楊遠,你要明白一件事,不是她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她。”
……楊遠換了只手拄臉,都說愛情自私,但他在陸東深和蔣璃身上看到了無私,也許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是最舒服的,經過大風大浪大起大落,愛情之中就多了純粹,少了矯 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