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剛起就被陸東深立刻摁死了。
不能這麼想……
她已經解釋了原因。
對,或許她就是無心的。她是個理智的姑娘不假,但同時火爆的性子也擱在那,也不是事事都能冷靜處理,再說了,如果她真是有意的話,那她完全可以不顯山不露水,不會這麼大張旗鼓地跟他 宣戰。
是,應該是這樣。
陸東深又緊了緊胳膊,令懷中女人又貼近了些許,他低嘆,有時候真是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了,在他身體裡裝著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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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陸東深有多不想承認蔣璃是純心故意的,事實上,她在發布會上的一番言論轉天就在網上沸騰了。
沒人知道內情。所以,但凡提及這件事的人都是帶著讚賞的口吻,無疑,蔣璃這位陸門長媳所發表的言論儼然被當成是陸門的態度,迅速的,陸門集團的處事手段就被扣上了認真負責的 色彩了。
尤其是對陸東深。原本陸門權力交椅更迭就是眾所矚目的,陸東深這一上任就大刀闊斧,不但進行強強聯合擴大產業鏈版圖,還一併解決了陸門的危機,將陸門拉出泥潭。更重要的是,主 動提及了四年前的失誤並為此承諾負責,如此一來,眾人對陸東深這位新上任的集團主席更是充滿期待。
股東們自然也樂得見到這番場景,本來四年前的事就是塊心病,現在就有人冒頭解決了,既能給大家一個交代,又能提升陸門的信譽,何樂而不為?
一時間,陸東深被眾人架高。
就在話題發酵得如火如荼時,蔣璃找上了靳嚴。
當時他正從醫院大門裡出來,剛往停車場走的時候前路就被輛車給截住了,他剎住腳步,抬眼的功夫車窗就緩緩落下,露出蔣璃似笑非笑的臉。
靳嚴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嘴角勾起言不由衷的弧度,打了個招呼後扭頭就要撤。
結果……
“換季的時候人就愛鬧毛病,嗓子不舒服了是吧?乾燥上火,很正常。”蔣璃靠在後車座上懶洋洋道。
靳嚴坐在她身旁,整個人都拘謹得很,甚至每個毛孔里都叫囂著警覺。剛剛腳底抹油溜走失敗,被她四兩撥千斤的一句“你能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給截住了去向。
他儘量賠笑說,我是怕耽誤了陸太太看病。
蔣璃來了句,我不是來看病,來看你。
被人溜溜地拎上了車。
現在聽著蔣璃這番話,靳嚴終於明白她的確是衝著自己來的,竟然都知道他到醫院是看喉嚨的。
“或者說,你因為背叛了陸東深而心生愧疚,著急生悶火,走喉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