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合作項目這件事上,陸東深和邰業帆忙成了狗,他閒成了蟲,只看報告,不參與任何協商式或細節式會議。這兩天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後陪著阮琦到處玩到處逛。唯獨不好的是,他們走到哪都能瞧見記者的影子,阮琦為此很糟心,饒尊倒是無所謂,將她往懷裡一摟說,“咱倆是 正大光明談戀愛,又不是偷情,隨他們怎麼拍。“這話說得阮琦心裡舒服,這些日子的相關報導她也知道,尤其是流言蜚語。當然,她是相信蔣璃和饒尊兩人行得正坐得端的,可還是私心想著饒尊對那些個流言有所回應 。
阮琦知道這種念頭挺無聊,但就這麼一種無聊心境促使她無法豁達。
就這麼到了中秋這天。
阮琦睡到自然醒,睜眼第一件事就給蔣璃打電話,可這電話一遍遍打了,對方卻沒有接的意思。
直到坐在餐廳里吃早餐,阮琦的電話已經撥了第五遍。
等早餐一一都上全,饒尊見她又要抬手打電話,趕忙將她的手連帶著手機一同按下,問,“你是魔怔了嗎?一大早幹嘛呢?”
阮琦咂了一下嘴,“給蔣璃打電話啊,今天是中秋,一起過節多好。”
“中秋團圓日啊。”饒尊鬆了手,朝椅背上懶洋洋一靠,“也是,身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
阮琦撇了撇嘴,又打了第六遍。
饒尊挑眉瞧著眼前這副光景,等阮琦放下手機後說,“可能沒聽見,夏夏那個人經常手機不在身邊。你先吃早餐,實在聯繫不上我們直接殺過去。”阮琦將手機攥在手裡,身子微微探前看著饒尊,“我打了六遍電話,就算她聽不見,她家裡那麼多下人呢,也聽不見?總會告訴她一聲吧,就算出門,身邊也不可能沒人吧 。”
這麼一說,饒尊倒是覺得在理,想了想,“也許,就是不想接吧。”
“過二人世界?”阮琦遲疑,“蔣璃那個人是最喜歡熱鬧的,今天過節,擱她的性子來說肯定人越多越好。”
饒尊沉默不語,像是若有所思。
阮琦盯著他的臉,冷不丁說,“你說,她會不會……”饒尊抬眼看她,她的話沒說完,可意思他明白了,好半天說,“應該不會吧,畢竟她跟陸東深硬斗的話很顯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軟硬兼施都算上,我也想不出她能有什麼 辦法說服陸東深。”
阮琦聽了這話,反而不著急連環call了,笑看著饒尊說,“敢打個賭嗎?”
“賭什麼?”
“我就賭陸東深肯定會折蔣璃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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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之前陸東深就回來了。
褪了襯衫,換了清爽的休閒服,直奔著花園這邊過來。坐在玻璃房裡正在洗花瓣的蔣璃老遠就看見了他。
花影間是他偉岸的身影,天際初形成的餘暉落在他寬拓的肩膀上,他也看見了她,衝著她笑,那笑里有溫暖,有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