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陸東深是沒打算掖著藏著,但前提是給他已經摔地上的臉皮再補上兩腳,來回踩蹭幾下。
“不是挺頭頭是道的嗎?輪到自己怎麼了?慫了?”
饒尊是何等人?哪怕丟了面子折了里子,起碼還有副骨頭架子撐著最後的一份高傲,他對陸東深說,“做人別太過分也別太較真,餘生很長,不定誰欠誰的。”餘生是長,但又不是跟饒尊過,所以陸東深也懶得跟他計較,倒是一句道破天機,“你呢,也別太樂觀,能跟蔣璃玩得來的,十有八九性子都差不多,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 群分,我看,阮琦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你的意思是……我要把求婚儀式做得再高大上點?”
陸東深看著饒尊,一句道破天機,“跟你準備的儀式沒有關係,哪怕是土掉渣的都行,關鍵點在,別給她反應時間。”
這天機是給了,聽得饒尊一頭霧水。
陸東深那天心情也算OK,便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他當時求婚時的場景,精心設計的劇本結果被蔣璃攪和的稀爛。
“所有的時間點和節奏全亂了,你還不得不跟著她的節奏走,不按常理出牌說的就是蔣璃。”
末了,陸東深給了句忠告,“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戴上戒指,節奏被帶歪了先別慌,穩住主動權,實在不行戒指硬套,先禮後兵簡單粗暴最管用。”所以,此時此刻,饒尊謹記陸東深的教導,採用歪樓扶正,直接提槍上馬政策,儀式直接朝著最傳統的浪漫形式去,不會出彩但也不會出錯,然後戒指一亮相,完全不給阮琦機會,先套上再說。
第619章 誰不長眼
此時此刻阮琦的神情堪比剛剛還要震驚。
就那麼直不棱地盯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鑽石個頭不小,顯得她手指頭異常地細,一掰就斷的那種。她瞅了半天戒指,再抬眼瞅瞅饒尊,“你……哪有你這樣的!”
最後一句算是反應過來了。
饒尊連哄帶勸的,一把拉下她的手,“你看啊,戒指都戴上了,不能當場摘的,不吉利。”
“不是,饒尊,我又沒有——”“戴上了就是同意了,人得守信吧,你向來是個重情守信的好姑娘。”饒尊打斷她的話,繼續攻心,“再說了,我想娶你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反正都得嫁給我,所以戒指你 摘了讓我給誰去?”
阮琦覺得有點亂,就是覺得饒尊這番話聽著沒錯,可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她想說點什麼反駁一下,一時間又找不出合適的詞兒來。
饒尊這邊心裡其實是七上八下的,一頓忽悠,就怕阮琦反應過來罵他強詞奪理,正吊著一口緊張氣呢,手機冷不丁響了一下。就這麼一聲響,像是瞬間打通了阮琦的理智,緊跟著抬手一巴掌拍饒尊胳膊上,呵,“忽悠誰呢?什麼叫反正都要嫁給你了?我答應了嗎?就連今天的求婚我還沒同意的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