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蔣璃腦仁跟著一竄一竄的……
剛剛的感慨……就當她沒抒發,其實她想說的是,也許青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才是對的。
進來的竟是饒尊,蔣小天領頭,跟像來討賞的似的,阮琦也來了,緊跟在饒尊身後,她抬手輕輕挽上饒尊胳膊的瞬間,蔣璃敏感瞥見她無名指間的光亮。
求婚了?
今晚還真是喜上加喜啊。
“你倆鼻子夠尖的了啊,千萬里路都能聞到滄陵的烤肉味。”蔣璃沒起身,只是將手頭的東西如挪到一邊放好。
蔣小天在那頭挺興奮,“所以啊,今天是個好日子啊,爺回來了,你們也回來了,今晚不醉不歸啊。”
“蔣小天。”饒尊開了口,嗓音淡淡的,“你先出去。”蔣小天的一腔熱情被剎了車,怔愣片刻,抬眼悄然打量著饒尊的臉色。他多餘的話沒說,就那麼盯著蔣璃,側臉摸不出神情來,可一看就不是回來敘舊的,眉眼很涼,透 著一股子讓人窒息的氣勢,令蔣小天冷不丁想起初見饒尊的時候,那時候的饒尊令人驚駭。
蔣璃沒被饒尊的情緒影響,不緊不慢開口,“出去吧。”
蔣小天得令後,馬上腳底抹油跑了。
林客樓的大門一關,房間裡的氣氛就壓下來了。蔣小天出門後不放心,朝著窗子往裡看。
饒尊示意了一下阮琦,阮琦沒用他多講就走到窗子前,咣噹噹地把窗子全都關上了,又隔著一層玻璃當著眾多視線的面把窗簾也給拉上。
徹底成了個封閉空間。
這般操作讓外面的人面面相覷。
印宿白問蔣小天出什麼事了,蔣小天哪能說清楚?想了半天,跟大傢伙說,反正應該是出事了,尊少看上去是來者不善。
一句“來者不善”讓所有人都提高了警覺。蔣小天越尋思心裡越沒底,趴著窗戶根底下聽,也沒聽見什麼,怪就怪當年譚爺接手林客樓的時候,提出明確要求就是窗子要隔音好,現在可真是……好到一點聲都窺不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