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琦問她,“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
蔣璃搖頭,不知。
該做的都做了,還能有什麼辦法。
饒尊憋了一肚子悶氣,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綁了那老頭。”
阮琦說,“你綁了他,他也不說,你還能怎麼著他?”
怎麼著?怎麼都不能著,他又不能殺人放火的。
蔣璃幽幽嘆了口氣,“也許我判斷錯了,他可能真不知道。”
“那老頭不知道?我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得很。”饒尊咬牙,心底滋生著卻是深深的無力感,這麼拿一個人沒辦法,當初除了夏晝外,現在就只剩下這小老頭了。
第十日晚,最後一晚。
饒尊拿了所有的酒出來,除了跟大傢伙暢飲外,重要的是跟老人家把酒言歡。老人不擅酒,卻也沒拒絕,算是離別夜,老人喝起酒來有些沉默。
蔣璃和阮琦都認命了,所以最後一頓晚餐只勸酒不勸話。饒尊的胳膊搭在老人家的肩膀上,借著酒勁一吐為快,“你這老頭啊,人不實在。十天了,我們也算是在這陪了你十天了,不說有什麼功勞,但苦勞總有吧。泫石你是真不 知道嗎?但凡知道一點,這麼多天的交情也能多少透露些吧。你看我們這群人,大家拋家舍業地跑來這,都是閒的嗎?”
老人家聞言後不高興了,說,“關於泫石的事我都說得很清楚了,還要我說什麼?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難道還要我編給你們聽?”“咱們相識一場總是緣吧,有緣千里來相會,相會之後呢?就任由咱們各奔東西唄?”饒尊歪頭瞅著老人家。
第629章 不怕撐死啊
老人嘆了口氣,“就是看在有緣上,我才誠心勸你們一句,別進大漠了,這個季節大漠裡頭陰晴不定的,而且連我都沒聽過的原料,它十有八九不存在,你們就該打哪來再 回哪去吧。”
對方油鹽不進,迫使繞尊最後一把的努力都付之東流,末了,用力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老人家,我連我爹媽都不服就服你。”
蔣璃在這頭想勸說饒尊別強人所難,剛要開口,就聽一聲響。
這響聲來自挺遠,遙遙的,在夜空下迴蕩開來,本就夜深天闊的地方,哪怕不是近在眼前,冷不丁的一聲動靜也能引起大家的注意了。
眾人怔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