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尊聞言後問她,“你能有什麼辦法?這個時候別逞能。”
“誰逞能了?”
蔣璃踱步到了井邊,從背包里抽出芬蘭刀在手裡把玩,望著井裡若有所思。
饒尊瞅著她拿刀心裡就沒底,大步上前守在她跟前,阮琦也緊隨其後,說老實話,她也是怕極了蔣璃捨命祭石。
蔣璃說,“阮琦剛才的話沒錯,我就算取泫石也不能把命搭進去,否則誰來研發?”
“沒錯沒錯。”阮琦忙不迭回應,“而且你不是也說了,類似這種養分汲取的原料你不是也見過嗎?一定有其他辦法的對吧?”
“有辦法,但在這裡沒辦法。”蔣璃道。
阮琦愣住。
饒尊無語,“這不還是繞回原點了嗎?”
蔣璃微微眯眼,“也不算是繞回原點了吧,有件事我是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了。”
饒琦和饒尊被她說得一頭霧水。蔣璃負手,圍著井邊走了一圈,說,“現在要做的,只需要證明剩下的百分之十就行了。”說到這她停下腳步,抬眼看向老人,“你剛剛說,故事裡的男人看見了很多結晶體 ,很多,是有多少呢?“剛剛那段故事,像是道聽途說,可蔣璃覺得老人說的從來都不是別人的故事。從最開始反對他們入大漠找泫石,到後來越是靠近遺址他就越是神情凝重,還有臨進遺址前 對天地的敬拜行為,這是他對大漠的敬畏。
只有真正懂大漠的人,才會心生敬畏;也只有歷經了血淚的教訓,才會真正懂得大漠。原本恩愛的夫妻,志同道合的夥伴,一併入了大漠卻一人出來,從此那人孤獨終老,大漠是他最痛恨的地方,可同時也是他最難割捨的地方,因為這裡埋葬著他愛人的夢 想。
於是從那以後,他留守大漠,只做大漠的原料。
故事的主角不難猜,饒尊和阮琦也心知肚明,在蔣璃問完這話後都一併看看向老人。蔣璃沒有撕開老人傷口的意思,雖說問的直接,可也是小心翼翼地遮住老人的傷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