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處理傷口的小伙子。這幾天的相處里,言談舉止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當然,從駐守的保鏢來看,其身份肯定就不簡單。姑娘斷指,他雖氣不急,傷口處理得十分老練,不難看出,這小伙子也 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他所擁有的絕對是他拼來的。
最後再來看取結晶體的姑娘,行事也是同樣麻利幹練,一秒鐘都不耽誤,一看就是行業經驗老道。
金鱗豈是池中物,說的就是這眼前的三人吧。
這邊止血散上得後,那邊阮琦也已經採得差不多了,剩餘兩枚泫石之間的結晶體沒來得及采就又都縮回去了,像是泫石吹了個紅色氣球,然後又迅速泄了氣。
縮回去的結晶體西很快就消失不見,只留下黏糊糊的一片在縫隙里,就是蔣璃之前說過的:血清。
蔣璃示意她差不多可以了。
阮琦封好器皿後,將其小心翼翼放回器皿袋裡,捆好,這才上前來看蔣璃的情況。
光是打眼一看就嚇了一跳。
蔣璃的臉煞白,頭髮和衣服都被汗打濕了,老人還在拉高她的左手,饒尊死掐著穴位儘量減少血流量。
阮琦都覺得自己手指頭也疼,這得是多大的勇氣能自斷手指?雖說蔣璃一看就是備好了不少藥物,可她的心還是又慌又亂的。
“你怎麼樣?”她將器皿包裝進蔣璃的背包里,問。
蔣璃整個人是無力靠在饒尊懷裡的,看著阮琦虛弱地說,“死不了,止血散里的止痛成分已經生效了,而且我也提前吃了藥,你知道老天偏愛什麼樣的人嗎?”
“就你這種!愛作死的!”阮琦沒好氣地說。蔣璃笑了,仔細來看,下嘴唇好幾處都破了,許是剛才忍痛時咬的。“愛作死的人也得有作死的資本吧,你看,只要事先想到一切可能,備好一切,上天都會關顧我的。就 是有一點……”
“什麼?”
蔣璃試圖動動手,繼續道,“你可別吃醋啊,我是真沒力氣了才借你老公靠一會兒,你要是覺得吃虧了,等回頭見到我家那口子,你再靠回來。”
饒尊呵斥,“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