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確定的消息,當時起了沙塵暴,又遇上了流沙,兩方人馬晚了一步,只帶回了領路的老人和阮琦。”
陸東深只覺得頭一忽悠,更是抓緊了楊遠的胳膊,壓著氣息問,“什麼叫晚了一步?”
楊遠艱難開口,“人員趕到的時候,蔣璃和饒尊都被流沙吞了,而且……”
“而且什麼?”
楊遠舔了舔嘴唇,說,“聽說蔣璃受了傷,而且當時被流沙吞了的不止饒尊和蔣璃,還有饒尊的一名手下,老人說,他隱約瞧見那名手下朝著蔣璃亮了刀子。”
陸東深沒站穩,踉蹌了一下,楊遠瞧著他的臉色,煞白,呼吸也開始急促。
這著實不同以往。楊遠是一直盯著大漠那邊的情況,得知饒尊發了信號彈後著實鬆了口氣,可緊跟著就出了意外。對於蔣璃,他向來是放心的,總覺得那姑娘身上有股子韌勁,而且也總覺 得這天底下的事沒什麼能難倒她的。
可聽到這個消息後,他第一時間腦子也是懵的,嗡嗡作響,好半天反應過來後才想起給陸東深去電話,告訴他,蔣璃也許出事了。
所謂的“也許”,也不過是楊遠的一廂情願,因為他還抱著僥倖心理,覺得有可能只是一時失蹤,有可能前後腳就能找到他們。
有可能……
直到他一再確認,才明白這種“有可能”的機率少之又少。
看得出陸東深是將情緒一壓再壓,稍許後他喘勻了氣息,問楊遠,“他們人呢?”
楊遠知道他問的是誰,便道,“送到就近的醫院,老人倒是沒什麼,阮琦的情緒很不好,她應該是嚇壞了。”
陸東深鬆開楊遠,二話沒說就要往外走。
被靳嚴快步上前攔住,“你不能走。”
陸東深的臉色都鐵青,“靳嚴你給我讓開!”“你去了也無濟於事,救援隊我們已經派出去了,他們會24小時不間斷搜救。”靳嚴義正言辭,“這件事壓不下來,因為除了太太外還涉及了饒總,外界早晚會知道。越是這 個時候你就越不能離開陸門,而且你是想去大漠?不行。”
靳嚴的脖領子被陸東深一把薅住,他語氣森涼的,“靳嚴我告訴你,什麼他媽的利益紛爭我不管,我只知道我老婆現在有危險,我得去找她!”“陸總!”靳嚴任由他揪著自己,提高了聲調,嚴肅,“我明白你的心情,但現在整個陸門的擔子都在你肩上,太太失蹤了,救援隊絕不會輕易放棄搜救,現在能找到太太的 是他們。”
陸東深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動了心力,手腳就開始無力,額頭上滲了汗。眼神卻駭人得很,對靳嚴的話也是充耳不聞,一字一句道,“滾。”
靳嚴眉心皺了皺,“陸總,陸門不是你一個人的,我的職責,決定了我只能跟陸門利益站在一起。”
“如果我堅持離開呢?”陸東深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好,手在抖,聲音微顫,汗珠順著煞白的臉頰往下砸。
靳嚴看了於心不忍,但還是挺直脊樑,“我想,你沒這個本事。”
陸東深一咬牙,衝著靳嚴就是一拳,可這一拳打了個空,靳嚴頭一偏躲過,緊跟著保鏢們上前一把按住陸東深,任由他死命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