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嚴道,“沒問題。人在有精力有時間的情況下做出來的計劃才無懈可擊,報恩這種事更像是最後的掙扎,沒那麼完美。”
“你出面處理。”陸東深嗓音冰冷。
“我出面不是不行,但畢竟是你二叔,這件事你不用親自處理嗎?”
陸東深面色更陰了,“我不想髒了我的眼睛,靳嚴,證據該移交的移交,你再見他一面,讓他也死得瞑目。”
靳嚴說了聲“好”,沉默少許又問他,“還是沒任何消息嗎?”
陸東深不語。
靳嚴在手機那邊輕嘆一聲,“有句話我知道你不愛聽。”
“既然知道我不愛聽就別說了。”
“不可能不說,整個陸門集團不可能總讓一個副總扛著吧,在大漠尋人這件事瞞不住的,到時候怎麼辦?”靳嚴苦口婆心的,“一直待在那不是個辦法,而且這些天了——”
“靳嚴。”陸東深淡淡打斷他的話,“你現在的羅嗦勁跟楊遠不差上下了。”等通話結束後,坐在椅子上的楊遠直哼哼,懷裡抱著個大號保溫杯,透明的,裡面泡著枸杞和大棗,道,“有兩點不滿意啊,第一,集團的事交給我這個副總怎麼了?這些 天大事小情哪件不是我處理的?第二,什麼叫他的羅嗦勁跟我不差上下?”
“有事做是好事,總比渾渾噩噩虛度年華要好得多,既然不滿意,那就做給他們看,告訴他們你還老當益壯,勁頭不輸給年輕人。”陸東深不緊不慢地說。
楊遠一挑眉,“什麼叫老當益壯勁頭不輸給年輕人?我不是年輕人?”
陸東深手按地圖,朝他懷裡的保溫杯示意了一下,“聽說是人到中年的標配,保溫壺、枸杞和大棗。”楊遠可沒覺著丟臉,哼笑,“我這是防患未然,這裡的早晚溫差多大啊,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我跟你不同,我孤家寡人的,自己再不好好照顧自己,怎麼給你當牛做馬? ”
“思想覺悟還可以。”
楊遠擰開保溫壺的蓋子,滋溜了一口水,裡頭的那顆大棗在壺嘴旁撞了一下,又跟著水彈回來了。
喝完了水,接下來的話楊遠可就認真了。“你二叔這一招雖說是最後一哆嗦吧,但不得不說他得逞了。他的最終目的就是衝著你上位後的新產業盤去的,四年前工廠一事不解決,始終就是新產業盤的攔路虎。一旦 解決了,那你的地位就穩了,只要有所差池,先不說會不會牽扯其他產業,就說華力和長盛就會直接跟陸門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