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尊的那張大臉近乎是貼在鏡頭前的定格住。
全場有那么半分多鐘是鴉雀無聲的,就像是暫停鍵按下的不止是視頻影像,還有整場的人氣。
很短的視頻,卻炸開了不少信息。
例如饒尊的所在地,例如饒尊目前的狀態,例如他口中的阮琦在幫陸家夫人做事……其中,很顯然他嘴裡的他老婆很顯然就是指阮琦。
……這又是個什麼節奏?“饒總去沒去沙漠這件事我無法回答大家,但據我所知目前他正在度假,大家也看到了。”蔣璃朝著視頻示意一下,但許是覺得饒尊那張定格在鏡頭前的臉有些猙獰,就命 人先把視頻關了。“說是隔空祝福,其實主要目的是要人。”她補上了句,又看向陸東深,眼角眉梢那叫一個溫柔多姿的,“我看咱們也該還人了,總不能免費勞動力一直用著,小別勝新婚這 話最貼切,所以不能讓人家分開時間太長。”
視線一轉,準確落在阮琦臉上,“對吧阮琦。”
一句話又讓阮琦成了焦點。
成功解決了媒體對阮琦出現在陸東深身邊的質疑。
陸東深笑了笑,“當然,饒總都發話了。”
阮琦雖說滿肚子疑惑,但聽陸東深和蔣璃大庭廣眾這麼說自是不好意思,尤其是饒尊還在視頻里給她扣了那麼個稱呼,臉一紅,坐在椅子上有些無所適從。
“陸夫人——”
“關於四年前的事。”陸東深開口了,他主動拉回了節奏,否則依照蔣璃的脾氣,非得把記者氣得吐血不可。
“剛剛徐董事提及致歉,但我認為不需要致歉,相比言不由衷的歉意,我想諸位更想知道真相。”
一句話成功將記者們的注意力拉到正軌。
徐董事在旁一言不發,但眉頭緊鎖,臉色已經十分難看。
“曾經陸門就四年前的工廠事故做出道歉,但實際上,相關部門在工廠程序和配方配比開發上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走,並沒有操作上的失誤。”陸東深嗓音清冽。
記者們聞言驚愕,這是話裡有話事中有事啊。陸東深也沒繞彎子,繼續道,“之所以發生事故,是當時有人明知配方不成熟而強行推進,這不是失誤,而是純心故意,並且企圖利用工廠事故一事從中獲利。所以,如果 真要致歉,我只能代表陸門就當年的用人不當表示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