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院長介紹說,這裡以前是私人住宅,後來前任主人舉家搬遷國外,這棟房子他便接手了,並笑稱,以前接手的時候地皮還不貴,現在要是接手可買不起了。阮琦沒心思關注療養院的前世今生,更重要的是,她怎麼看著這裡都不像是個療養院,一來,環境不像,沒有療養院該有的模樣;二來,沒看見其他的病人,總不能就饒 尊一個患者吧?
袁院長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樓上是治療室和病房,你要不要上樓看看?”
“饒尊呢?”她直截了當問。
袁院長始終保持微笑,“這個時間應該是在花園,今天他心情還不錯。”
阮琦聞言,一顆惴惴不安的心轟然落地。
能在花園,而且心情還不錯……沒昏迷不醒!袁院長叫了一名工作人員,穿著護士服,挺年輕朝氣的姑娘,叫她在前面帶路。阮琦臨去花園前,袁院長輕聲說,“阮姑娘,苦盡才能甘來,你心思澄清,上天會厚愛你的 。”
好聽的話誰都喜歡聽,雖說阮琦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但還是一謝再謝。
小護士在前方邊帶路邊回頭,時不時還衝著阮琦笑。
笑得阮琦這個心裡沒底啊。
小姑娘年輕陽光,笑起來是挺讓人看著心情好的,但無緣無故地總衝著你笑,擱誰誰都瘮得慌,再配上周遭這種環境:幾乎沒什麼人……
阮琦腦子裡總會閃過各式各樣看過的古堡殺人魔橋段……而饒尊,說不準是被他們給控制住了……
思緒正妖嬈蔓延時,就見小護士停住腳步,朝著前方一指,“看見前邊的玻璃房了吧?穿過玻璃房的花牆,尊少就在那邊呢。”
阮琦趕忙謝過。
又聽小護士嘻嘻說了句,“真羨慕你呢。”
嗯?
小護士卻沒多說什麼,折回頭一溜煙就走了。
什麼情況?
阮琦一頭霧水的。
但來不及多想,便快步朝著玻璃房方向去了。往花牆走的時候,她的心跳就愈加快了,不知道穿過花牆能看見什麼?
饒尊在做什麼?
是在花園散步還是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著?又或者認不認識她?有沒有很狗血的失憶?
她不敢去深想,從蔣璃到院長再到喬臻都諱莫如深的,這說明饒尊一定是怎麼了。
穿過花牆的瞬間,她的心也蹦到了嗓子眼裡。
緊跟著……
像是周遭都被瞬間靜止,天地間的氣流都凝固不動,阮琦怔怔地僵在原地……
一片純白色的海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