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尊聽著這話心裡抽著直疼,抱緊她一個勁的道歉,又道,“我不是有意要瞞你,也不是故意讓你擔心,當時我是真受傷了。”
阮琦聽了這話後頓覺緊張,趕忙問他傷哪了。饒尊安撫她的情緒,“沒事沒事,就是當時……”他說著抬眼狠狠瞪了駱小牛,“被這頭驢駱駝踢了一下,還不輕!”
阮琦驚愕,好半天才“啊?”了一聲。
駱小牛也斜眼瞅著饒尊,倒是沒生氣,很高傲地昂著頭,大概那意思是:我就踢你了,怎麼著吧?
“當時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駱小牛,怎麼跟你回來了?”阮琦真是又擔心又好奇的。
饒尊嘆了口氣,“你以為我想帶它回來啊?”
說來話長,但大抵當時都是混沌一片,那時候他看見有人拖著蔣璃進了流沙後,他想都沒想就衝過去了。
沒人想著去送死,尤其是他這麼個惜命的,誰料到也是一腳踏進流沙,落得跟蔣璃一個下場。
昏天暗地間是駱小牛跳進流沙救了他們,他和蔣璃可謂是將駱小牛當成了救命稻草,死命扯住了駱小牛。只不過蔣璃扯住了駱小牛的駱鞍,而他扯的是駱小牛的……尾巴。
後來饒尊就在想,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抓的,那麼短的尾巴被他揪個瓷實,最後他們三個被沙龍捲卷飛的時候他還死扯著不放,以至於駱小牛忍無可忍狠狠給了他一腳。
那一腳可不輕,他沒了意識,但可能也是體力透支的緣故,聽蔣璃說他在斷斷續續的發燒,說胡話,幸虧當時也是找到了駱小牛,只不過水和糧都沒了。
就這樣,蔣璃一路牽著駱小牛,駱小牛一路馱著昏沉的他,直到,聽見其他的駱鈴聲。
等被救的時候,駱小牛也是體力耗盡,跪在地上好半天都起不來。
“我體力透支歇了好幾天,駱小牛是真流血了。”饒尊說著朝著它的大腿根努努嘴,“後來我們才發現它受傷了,肯定是在流沙的時候被那個畜生手裡的刀子劃了。”
換句話說,它是流著血一步步馱著他出的大漠。
阮琦聞言後走到駱小牛身邊,偏頭那麼一瞧還真是有傷口,雖說已經長好了,但還是能看見不短的傷道子。“我醒了之後就想方設法弄了點錢,跟蔣璃去了秦川。”饒尊交代了後來的事,“本來是想把駱小牛送回它本家的,而且生在沙漠,估摸著它也不習慣內地,誰知道它驢脾氣 又犯了,傷好了死活就不走,還拿著頭去撞牆,人家獸醫一看這駱駝是一心求死啊,嚇得趕緊跟我聯繫。”
阮琦一臉驚愕,伸手拍了拍駱小牛的駝峰,“它……看來是想跟著你。”饒尊直哼哼,“死駱駝崽子就是這個意思,我這沒辦法啊,出了秦川就找了動物專家,人專家說了,駱小牛這是患上焦慮症了,可能跟沙漠裡的經歷有關,我想這是我的救 命恩人吧,總不能扔著它不管,回了北京就找了這麼家療養院,我去,它來了之後跟這裡的小動物打成一片啊,那叫一個燦爛生活,狗屁焦慮症,純粹就是演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