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句玩笑話,蔣璃卻覺得自己可能真是個惡人。
阮琦這邊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對於這種事她完全沒經驗,想了想說,“要不你多喝點水吧,喝多了水至少吐出來的也是水,看著不那麼噁心人。”
一句話差點把蔣璃氣得翻白眼。
“沒良心啊你。”
阮琦還挺冤枉的,多良心的建議啊。
蔣璃往下壓了壓想吐的欲望,坐直了,否則沒辦法讓造型師整理儀容儀表的。“你吧,也別五十步笑百步,婚都結了,離要孩子還遠嗎?饒家到了你老公這代就是單枝兒,丁克是別想了。”“蔣璃說著,朝著阮琦的細腰上摸上一把,”到時候你跟我似 的吐得稀里嘩啦的時候看我怎麼埋汰你。“阮琦早於她和陸東深之前舉行婚禮,源於他們沒大張旗鼓。這對於饒家來說是挺不可能的事,但鑑於饒尊是死過一次的人,作為饒家的掌上明寶,只要是健康活著,那提 什麼要求都不過分。對此阮琦也有些內疚,曾經建議饒尊還是要顧及商業夥伴,饒尊笑說,我這又不是商業聯姻,娶的是我心愛的姑娘,我得讓我的姑娘心裡舒坦,再說了,華力又不需要靠 著婚禮走秀。
說的也是,阮琦欣然接受。
擇的是旅行結婚,選擇的結婚地點特別變態。
是沙漠。不得不被拎著做伴娘的蔣璃當時接到喜帖瞧見上頭的地點後十分崩潰,一個電話打過去痛罵饒尊不作死就不會死,結果人家饒尊壓根不想跟她多說,直接叫陸東深來聽電 話。
當時陸東深正好下班回來,剛進家門饒尊就來了這麼一句,以至於讓蔣璃嚴重懷疑這倆人是不是作息時間時刻保持一致。
陸東深接過電話後直接按了免提,就聽饒尊懶洋洋地說,“陸東深,你老婆不想去做伴娘什麼意思,她是不是不捨得我啊。”
蔣璃在旁冷聲哼哼。
陸東深不緊不慢地接招,“或許是捨不得阮琦。”
後來倒是陸東深給她做了思想工作,沙漠也挺好,他倆選擇那個地方肯定也有他們的用意,置之死地而後生,生活翻開新篇章,寓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