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簽了兩份合同後才抬頭看他那熱烈的眼神，好像在等待表揚一般。
「你別嘴貧，你來這讓蘇氏的員工都知道了，是不是故意的？」
他走近蘇錦，「正大光明來陪我太太吃飯，哪有什麼故意，你以後去找我吃飯，讓全公司知道更好。」
她回答：「我可沒有你這種想法。」
厲北沉拿起她辦公桌上的滑鼠，給她把一些帶有瑕疵的報告改了改。
蘇錦挑眉：「你是來替我工作的？」
「誰讓你工作這麼多，和我說話都透著幾絲敷衍。」
她控訴：「我才沒有。」
厲北沉把滑鼠給她，手順勢放在她手指上面移動著滑鼠。
蘇錦受寵若驚，厲北沉竟和自己講起了這份報告的延伸性目的。
有些詞她很陌生，卻如此順暢的從厲北沉口中說出來。
他講完，蘇錦看著電腦上的報告，「厲北沉，你是怕我太笨，發現不了這個層面嗎？」
厲北沉搖頭，很是認真：「乖寶，你才剛上任沒幾天，工作量別這麼大，我知道你想儘快掌管公司，但我就一個要求，別那麼辛苦，嗯？」
蘇錦看了眼桌上那一摞待批的合同，她還需要一個個去看，做最後的確定。
原來，他給自己增加效率是不想她太累的意思。
「厲北沉，我有判斷，也不會很辛苦，你放心吧！」
晚上七點。
江家。
車停下顧笙才睜眼。
今天外科太忙，有一場火災救援，消防員和群眾多人負傷，醫院忙的不可開交。
第21章 假設不成立
好在她今天沒有輪班，醫院人手也足夠，才準時在五點下班。
看慣了許多猙獰的傷口，做過太多開刀手術，顧笙對於生死這件事情早就沒有感覺。
江瓚餘光看了一眼她胳膊撐在扶手上面，淡淡開口：「很累？可以不下車，我送你回去休息。」
有時候應付爺爺，江瓚都覺得累，更別說她。
顧笙搖頭，「還行，下車吧，爺爺等久了。」
互相尊重的對話，牽手進去時，兩人路上再無話語。
「爺爺，我們回來了。」
老爺子看見江瓚就擺起一張嫌棄的臉色，眼神挪到顧笙這邊來時才浮上笑容。
「爺爺。」顧笙走近叫了一聲。
江瓚臉上帶上笑意，摟著她的腰坐在沙發上，而後拿起桌上的牛奶給她倒了一杯。
在老爺子面前這樣，早已信手拈來，老爺子知道他們是有假裝的成分在裡面，也懶得再去過問，江瓚如今的性子難訓，誰又能管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