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自動過濾他說的和自己沒關係的這些話。
踏出醫院，他還是跟著她。
「你不是住院嗎？晚上護士會查房的。」
「嗯，我打過招呼了。」
顧笙不再理他了。
伸手打了輛計程車回居園小區。
上了車，顧笙關上車后座的門，哪知道另一邊門被拉開。
他直接坐上來。
「司機，去居園。」他說。
說完才對上顧笙疑惑的眼神。
他解釋：「我也去那，順路。」
看著不像騙人。
顧笙沒說話。
一路上無比安靜。
到了地方江瓚看著顧笙掃碼付錢。
「顧醫生不介意我請你吃宵夜，算是你幫我付車費的報答。」
「不用，江瓚，你可以離我遠點了。」
沒任何情緒，聲音平靜，視他為一個出現在她生命中普普通通的人，他壞，他花，和她都沒關係。
顧笙去了旁邊幾百米的超市，加班太晚，比較餓，這個點下班她習慣去超市買些口糧。
「顧醫生晚上也吃泡麵？」
他還跟著她，像沒聽見顧笙剛才的話似的。
「你管得太多了，江瓚，別跟著我。」
「沒跟，剛巧我也需要買點東西。」
顧笙連個眼神也沒給他。
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去。
她不懂，也不想搞懂，江瓚是想讓她幫忙什麼她不會答應的事情，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嗎？
隨便吧！她不想知道。
聽見後面的腳步聲，顧笙轉腳進去了樓梯間，爬樓梯。
手裡的東西一下子沒了。
「感謝顧醫生對我病情的照顧，幫點忙應該的。」
他的聲音從樓梯上面傳來，他走在前面，沒管停留在第一階梯的顧笙。
她靜了靜心口，告訴自己不生氣。
顧笙住在哪他知道，這是她自己買的一個小房子。
他腿長，比她走的快多了。
站在她的房子門口等她。
慢悠悠，靠在牆上看著慢慢從樓梯走上來的顧笙。
「你還不走嗎？」
他示意手裡的袋子：「你東西不要了？」
顧笙伸出手，他聽話地把手提袋放在她手上，加上他買的東西也放到她手心示意她提著。
顧笙沒動，江瓚輕笑，「你幫我提一下，我手臂有些痛。」
她看了眼他傷口的地方，他用帶傷的手臂提東西。
「江瓚，你故意的嗎？想在醫院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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