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江瓚本來想停兩天好了後再出現在她面前。
可是她晚上來上班,自己一個人回去危險怎麼辦。
「過敏。」
「我看看.....」
頓了下,她收回伸出一半的手。
「我.....這是醫生的習慣!你應該看過醫生了,對不起。」
江瓚抓住她收回的手:「醫生是看過了,但還沒有讓我的顧醫生看。」
他扣著她的手摘掉口罩,往下低頭,靠近她。
「看清楚了嗎?臉上沒破相,只是有些紅,應該還符合顧醫生的擇偶標準吧? 」
她慌亂之間收回手,繞開她往外走:「別亂說。」
江瓚跟著她,「顧醫生,手癢怎麼辦?」
過敏是會癢。
顧笙:「別撓,忍著。」
江瓚點點頭,似笑非笑道:「嗯,我聽話。」
最終顧笙沒有拗過他的力氣,被他塞進副駕駛座。
正確說是被逼迫的。
江瓚,真的很壞。
他說:「不上我車,那就吻你了。」
「三,二,一......」
最後顧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他推上車。
「顧醫生,坐我車很安全,放心。」
顧笙沒說話。
她知道。
如果他的壞對準她的話,那麼她早就不安全了。
還好,江瓚的壞不是那種男生壞到骨子裡的壞。
他只是長得壞,說話....也壞,偶爾對他強制性的壞。
凌晨三點的時間,顧笙不困是假的。
本來還撐著眼皮,但溫度適宜,人在最舒服的環境裡很容易瞌睡,更何況她本身就犯困。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告訴自己的只有一句話,江瓚在身邊,其實還挺安全的。
江瓚見她睡了,車速放慢了些。
直接開到小區停車場裡。
顧笙沒醒。
他繞過車身走到副駕駛。
在這睡總歸是不太舒服的。
她睡的有些沉,江瓚笑了笑,這是挺相信他啊!
也不怕他把她給賣了。
不,這不存在。
如果她願意多看他一眼,江瓚都要高興死了,把她賣了,他第一個不捨得。
江瓚靠近她的那一刻,顧笙醒了,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離她太近,顧笙動了動身體。
「江瓚,你幹什麼?」
到了,她要下車。
但是他堵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