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知道,對於江瓚來說,她的拒絕她趕人的話都沒有任何作用。
「你工作,我在你這裡等你。」
「你很閒?江瓚,我是要工作的,這裡是醫院,不是你想胡鬧的地方。」
他靠在牆上,「我知道,我乖乖的不胡鬧,避免不相關的人再來打擾你,行嗎?」
「不行。」她直言道。
雖然他說的有點可憐,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好,那你工作,我上去打擾打擾院長。」
「你認識院長?」
「嗯,爺爺的朋友。」他如實道。
實在不想去,想呆在她這,江瓚又說了句:「想給院長聊聊我正在追顧醫生的事......」
「江瓚。」話被她打斷。
他剛才就是開玩笑,聽見她生氣的語氣自己的聲音也軟了下來。
「好了,我剛才說著玩,我就想呆在你這,保證聽話,別人不會說閒言碎語,也不打擾你工作,好不好?」
顧笙不想他真的干出什麼不應該的事情,畢竟以江瓚的性子真的是個什麼都乾的出來的人。
「你聽話?」
「嗯,聽顧醫生的話。」
顧笙心尖被他的話掃過,有點觸動。
「你不能呆在我辦公室,你可以去住院樓後面。」
那裡家屬患者都有在那裡透氣或者在那玩的。
「好,我可以去,但你下班了必須給我發消息,我也要回去,你也回家,順路。」
他的目的也太明顯的些,這藉口破的不能用,他竟還說的出來。
「知道了。」
反正她也沒開車。
江瓚被打發走,顧笙去洗了把臉。
都快大半夜了,確實是挺累的。
還了這個人情,她下次再也不要自己有工作還要幫別人值夜班了。
24個小時,誰熬得住。
她是不太行。
在顧笙的字典里沒有欠人的習慣。
所有事情習慣獨善其身,這樣才會省去很多事情。
早上七點,顧笙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外走。
想起江瓚的話,她的手機沒電了。
直接去後面找他。
當映入眼帘的是正在籃球架下和幾個看起來像高中生一樣的學生打籃球的江瓚,她有些恍惚。
江瓚,竟會打球。
倒也像他。
江瓚似乎什麼都會。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同樣的,江瓚看到她後直接把球扔給其中一個人,向她走過來。
「下班了,送你回家。」
「你怎麼不打完這場球?」
「太閒了才和他們早上打球。」
江瓚還真沒大早上的打過球,這還是第一次。
對上她的眼神,江瓚笑了笑:「想看我打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