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不是那麼喜歡的人。
但他倒是了解江瓚,他繞了一大圈不惜放縱自己的節操清白護著的人,他可太喜歡那個人了。
江瓚已婚,厲北沉知道,卻也從未見過江瓚保護的那個人是誰。
就連蘇錦也不知道江瓚這個榮獲花花公子稱號的人,是已婚。
江瓚放在桌子上的手,兩隻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桌子上。
所有的追人方法他都能做到,可是怎麼能讓一個從小對感情之事沒有任何期待的人,突然動心呢!
顧笙就像一朵有外包裝的雲彩,不問世事,不與人交談,看起來很好相處,卻誰觸到她都是會被她的盔甲反彈過來。
「厲北沉,如果一個可能永遠不會喜歡你的人,可你卻喜歡的要命,你會怎麼辦?」
「沒有這種可能。」厲北沉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喜歡的要命的人已經在他身邊了,而且喜歡他。
江瓚笑了笑,他就不該來找厲北沉發表自己追不到人的語言。
厲北沉的手機響了下,是一條消息提示音。
手機上對蘇錦的備註是:『老婆』
「快下班了,今天有厲北沉牌專車接送嗎?」
厲北沉收回了手機,直接拿起衣服大步走向辦公室門口。
「我家小姑娘快下班了,先走了。」
「我的辦公室可以允許你在這療會傷。」
厲北沉開門時頓了下腳步,看了看江瓚,還真沒見過幾次江瓚正經的時候,懶懶散散看起來就不靠譜的次數比較多。
「之前的事,沒打算和她攤牌?」
江瓚似是沒想到厲北沉會提這個事情。
沒想過她一直誤會著他是個渣男,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又或者,他想要等顧笙喜歡上自己再說這件事情,不然倒是很像他在顧醫生面前博取同情一般。
「我會和她解釋,但不是現在。」
江瓚話落,就傳來關門的聲音。
從沒有對一個人這麼不知所措過。
他可以不要命的在敵人地盤摸索,可以一分鐘用槍解決幾個人,有人形容過他江瓚要做的事情,從沒有過失手。
如今在顧笙身上,他不知道結局是什麼。
或許曾經贏這個詞對江瓚來說太容易了,現在遇到觸到心軟的人,反而顯得他不知所措。
江瓚離開厲氏後,徑直回了小區,結果到底重不重要他也不知道,心裡只在想,他的顧醫生一個人住,他就得護著,別讓別人欺負了才好。
晚上,厲北沉把車開到蘇家。
今天蘇父叫蘇錦回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