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答：「在啊！」
「你伸手，左手。」
他聽話地伸出手來，本放在她臉上的眼神轉移到她手上，看到佛珠後輕佻眉毛。
看到她戴到他手上，厲北沉有些驚喜：「送給我的？」
她聲音甜而軟道：「是呀！」
「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蘇錦搖搖頭，看著這件佛珠戴在他手上還挺合適：「不是禮物，就是順手給你拍下咯。」
因為這件佛珠叫：《容塵》。
『塵』通他名字里的一個字，當即才想拍下來送給他的。
禮物是用心準備很久的東西，所以這個才不算禮物，頂多算是隨便為他買的。
「管你怎麼說，我說它是禮物，它就是禮物，是厲太太送給我的。」
蘇錦覺得他這樣子真的太不值錢了。
「厲北沉，我是沒送過你禮物嗎？你怎麼這麼高興？」
他抱住小姑娘，貼在她耳旁問，聲音里夾雜著笑意問：「這麼明顯嗎？」
蘇錦點點頭，笑著回他：「超級明顯。」
即將入冬的天氣，要給大地添上一層新的棉襖。
路旁的枯樹葉還沒有落完。
一個人喜歡腳踩樹葉地散步，不知會不會被人說成是特例。
顧笙是從小區往醫院的方向走的。
在這個不可多得的天氣和季節里，她尤其喜歡散步。
一個人習慣了，總是會在這樣喜歡的環境下散步。
可是今天還有個人。
江瓚不是跟在她身邊的，而是開車跟著她。
她走的有多慢，他開的車行駛的就有多慢。
只需要看江瓚這個人就能猜的出來這輛車有多貴。
路過的人少不了要往這裡看上幾眼。
顧笙覺得這有種女朋友生氣了，男朋友開車在後面跟著她的場景。
她無奈停下腳步來，他的車是沿著靠人行道最近的一條道行駛的。
「江瓚，你別跟著我，我去上班。」
「不影響你，你走累了就上車，不累就繼續散步。」
他說的極其真誠，雖然那一副樣子照樣吊兒郎當，可語氣卻是尤其認真的。
顧笙看著別人射過來的目光，輕聲道：「你已經影響到我了。」
或許是因為當醫生的原因，也或許顧笙本身就是這樣的性子，說話總是平平靜靜的，很難讓人從中聽出她是喜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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