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關門,一道程序下來跟這是他家一樣。
然後繼續揪著她的袖子道:「下樓。」
顧笙甩開他的手指:「我自己會走。」
電梯裡有好幾個人,他們是先進來的。
她站在小角落裡,江瓚站在她前面,還微微轉過身來,餘光注意著顧笙。
心情不由的好起來,這兩天公司有個小危機,所有人把希望寄託給他。
江瓚幾乎沒怎麼閉眼,處理完就想來找她。
天已經有點暗了,顧笙以為他真要拿著枕頭去吃飯,原來樓下有他的車。
把枕頭放進了車裡。
她想,幸好沒再抱著丟人了。
顧笙側頭看他有些恍惚。
路上,他會護著她讓她走內道。
有人看她,江瓚一個眼神能給人絕對的壓迫感,替她趕走那些莫名射過來的眼神。
他去過很多次醫院,都是找她。
住在小區里,和她大概有關係。
買貓,送給她,還給貓買狗糧。
用最直硬的方式要她的枕頭。
顧笙收回眼神,他還是第一個人這樣對她,而且,持續了好久了。
他就這樣打擾著自己,是就算拒絕也無法把人推開的樣子。
現在好像比和平相處多了份其它意思。
想不明白,也不想思考。
同以往一樣,現在顧笙和江瓚每周會回去江宅看爺爺。
十月一號這天,江瓚本想打擾她帶顧笙去個地方。
沒成想去找她的時候,顧笙已經準備好行李出門。
他皺眉,看了看她拿的東西,這也不是搬家。
顧笙剛關上門收回手,看到他走過來。
大早上的,才七點。
顧笙把手機放進口袋裡,看了他一眼:「我吃過早飯了。」
早上來找自己,江瓚大多數時間是來盯著她吃飯的。
以給貓改善伙食,讓她去對面吃飯。
但今天他似乎是從電梯口那邊走過來的。
他走近了幾步:「顧醫生去哪?」
「醫院。」
她看著江瓚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又解釋道:「權城發生地震,我們醫院派一些醫生去支援。」
江瓚臉上的漫不經心也消失了,「你要去?」
她回答:「工作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