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其他人往臨時基地走,江瓚突然叫住她:「顧醫生。」
「怎麼了?」她微微偏頭看向一旁的江瓚。
「什麼時候準備回去?」他問她。
顧笙放在口袋裡的手指點著衣服布料,什麼時候回去這件事情她不太能決定的了,至少要等這邊的情況穩定以後,這才來了兩天而已。
「你堅持不了就快回去吧!你來這是因為我,你在這受苦,我這種鐵石心腸的人可不會感動的。」她一副可以理解的樣子勸他回去,畢竟這裡的條件他確實會堅持不了。
他靠近她一步,彎腰,用只能她聽見的分貝說話:「我來這,又不是讓你感動,說了會護著你,就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半分。」
江瓚直起身子:「問你什麼時候回去,是想告訴你,你的那隻貓可能認人,現在不怎麼好好吃飯,可能是見不到你。」
意思就是想告訴她,那隻貓想她了。
江瓚利用排除法,能讓顧笙惦記著的只可能是那隻貓了。
顧笙挑眉,她差點忘了,她把那隻貓託付給江瓚了。
那現在江瓚在這,那年年呢?
「你把貓給誰了?」她語氣挺嚴肅。
江瓚失笑:「我沒送人,只是暫時寄托在別人那,你回去立馬就能看見它。」
說別的事,顧笙不一定想搭理他,所以才問問她什麼時候回去的事,跟她說說那隻貓。
他輕笑:「顧醫生,我跟你說話,你愛搭不理,說起貓,你倒是挺積極。」
「你和年年不一樣。」顧笙回答他說。
「那隻貓都是我送的,怎麼不一樣了?」他像是鑽死胡同似的。
顧笙向前走著:「你想和動物混為一談啊?我說的不同就是,你是人,它的貓,你要想當動物我也不攔著。」
「行啊,顧醫生都知道對我人身攻擊了,有進步。」他立即接話。
顧笙反應過來,眼神瞪著他。
在江瓚面前,她好像越來越偏離向來平靜的自己了。
越來越偏離一直冷靜的自己。
人應該有七情六慾,她以往無情也無欲,有人靠近她,那她就立即後退,不讓任何人有讓她觸發情感的機會。
但現在,本應該是不理他的,可最後卻變成了越說越多,越發不可收拾。
好像有魔力似的,又可能是已經很久沒人對她這麼好過,所以感受到溫暖,就想再多索取一點。
天氣由晴轉陰,下起了雨。
他把衣服脫下來披在她身上,快步走向棚子底下。
顧笙想把他的衣服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手被他按住。
「聽話。」就這兩個字,有什麼東西在兩人之間傳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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