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私人飛機不用想也是他叫來的，他為什麼坐大巴回去。
江瓚沒忍住地抬起手來碰了碰她耳邊的碎發：「你坐大巴車來的，我感受一下舒不舒服。」
顧笙往後撤退一步：「大可不必，隨便你，我又不是那麼關心你。」
他輕笑：「顧醫生，嘴巴這麼硬幹什麼，不能說點我願意聽的。」
「愛聽不聽，我說的都是實話。」
江瓚失笑，看著她上飛機。
這裡的患者都轉移到醫院裡去了，志願者也幾乎都已經離開。
現在也只剩下特警隊的人了。
程揚看到江瓚還在這的那刻愣了下。
「你留下是什麼意思？」其他人看到他們程隊走到那位江大少爺面前，臉色嚴肅的不行。
他們程隊脾氣可不太好。
但他們不知道，江瓚的脾氣可比程揚大。
「幫你抓人。」江瓚不以為然，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偏偏心情還挺好。
「聽說程隊長本人脾氣不好，經常訓他們，我勸你少生氣，不然容易高血壓。」
程揚泄氣：「你跟我帶的那群小崽子打聽我？」
「隨便聊了幾句。」江瓚極為隨性。
程揚笑了下：「你倒是跟誰都能聊。」
江瓚扯了下嘴角：「那倒不是，不和女生聊天，只想和顧笙這個女孩聊天。」
真是好樣的！程揚覺得他不是偏心，他是整個心都在顧醫生身上了。
程揚收起笑，表情又變得嚴肅：「你已經不是警察了，這事跟你沒關係，趕緊讓人來接你回去。」
「不回，給你們湊個人數。」江瓚決定的事情，也沒誰能勸得了他。
「怎麼？你這是跟見色忘義反過來了，你萬一有事，你的顧醫生怎麼辦？」程揚故意激他。
江瓚現在已經回歸正常生活，不該再參與這些事情。
危險性的事情他們來，不需要江瓚。
江瓚拍了拍程揚的肩：「下午還回去見她，我不會有事。」
「你不用在她面前裝作不認識我，我沒打算瞞著顧笙任何事情，我的所有事情，她都是最有權力知道的那個人。」
他在顧笙面前，沒有秘密。
程揚點頭，大巴車已經開過來了。
他想湊個人數，那就湊，就算程揚和他在這打一架，大概率也是江瓚勝出，不如少費些力氣。
他們並肩走著，程揚問：「這麼確定，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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