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一個簡單的搶劫計劃,那些搶劫的人也沒想到遇到了一車警察。
傷害警察,罪責加重,他們心裡門清。
下車後,程揚看了眼他的手臂:「我真的腦子抽了,才讓你跟過來。」
江瓚倒是不以為然,「又不是沒受過傷,幾天就好了,我可不需要大男人的心疼。」
程揚看著那輛開來的警車:「你該不會想讓顧醫生心疼吧?」
「想與她講,我今天怎麼制服壞人的,不想讓她知道我受傷。」
不知道是不是程揚的錯覺,但凡提到顧笙,江瓚的眼睛裡充滿了認真,還有一種對未來的仰望,仿佛他的未來就是顧笙。
這種目光,程揚以前可從未看到過。
「懂了。」程揚回答他。
喜歡一個人,是連受傷都不願意讓她心疼。
江瓚走到警車門口,在那個黃毛進去之前往他身上狠狠踹了一腳。
漫不經心間的語言又透著蝕骨的寒涼,讓人害怕:「跟我道歉。」
那個黃毛顫巍巍的,看到江瓚的眼睛害怕地低下頭,照做:「對...對不起。」
江瓚還想踹,被程揚拉回來了。
程揚大概知道他為什麼踹那個黃毛。
「你那一腳就夠重了,走吧!」
程揚和江瓚坐進了另一個警車裡。
車內,江瓚又捏著根新的煙,照樣沒打算點。
「警車裡可不准吸菸。」程揚說了句。
江瓚側頭看了眼他:「用你提醒?」
過了會江瓚又說:「有老婆了,就不怎麼抽菸了。」
剛退隊那會他經常抽菸,後來爺爺把公司交給他,江瓚需要忙的事情很多,也經常抽菸。
再後來,和顧笙結婚了,但他不能表現出對顧笙好,只能每天身邊換著女人,給小女孩戴著綠帽子,也就每次偷偷的無人盯著他時才帶顧笙回去老宅看爺爺。
那是他唯一能和顧笙呆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他也經常吸菸。
顧笙說過好幾次:抽菸不好,讓他少抽。
知道她是本著醫生這個角色,把他當成一個陌生人說的。
但他就是聽進去了。
「人都不怎麼搭理你,你還老婆呢!」程揚笑道。
江瓚扯扯嘴角,沒再說話。
回去後被程揚拉著去了醫院處理手臂上的傷口。
出醫院時已經快下午五點了。
本想再給程揚交代下,他受傷的事情不許跟顧笙說,但想了想,程揚在警隊,也不見得會再和顧醫生見面。
「走了。」
江瓚丟下了這句話一會就消失在醫院門口了。
程揚笑了下,攔截了計程車也回警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