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純針對許白,他那幅性冷淡的樣子,估計對所有跟愛情有關的事物或人都不會感興趣。
場面正有些尷尬的時候。
一個穿著黑衣夾克的Alpha突然從人群中冒出,走到許白身邊,高大的身軀幾乎將他完全覆蓋。
「白白,跟我混,做我的omega,不要和這種不通情趣的男人講話,我可以滿足你的所有要求。」
他的一雙手不安分地碰上了許白的臉,那細膩如白豆腐般的質感更會讓人心生破壞欲。
alpha一雙眼睛裡滿是欲望和征服,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恍若變成了一條黏糊糊的舌頭,從頭到腳舔遍了omega的全身。
讓他失禁,可以無禮粗暴地對待他,讓他那張漂亮的小臉沾上些別的東西,但他卻始終無法拒絕,任由身上的人為所欲為。
最後露出破碎的哭聲,那眼尾的紅暈想必也會更加艷麗,到了這個時候,他一定會細細地品嘗那淚水,再繼續更加惡劣地討伐。
光是一想想,男人的下體都硬得發痛,恨不能立刻找張床就辦了眼前人,只是可惜現在還沒追到手。
韋思絕偏頭瞟了許白一眼,有點好奇這個柔弱的omega會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許白輕笑一聲,桃花眼瞥了一眼那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一眼,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身子往後一退。
等到整副身子都已經平衡了後,他才轉而悠悠開口道:「哦?是嗎,那你要問大家同不同意了,我可不是屬於你一個人的,我是屬於大家的——許白。」
那氤氳的酒氣幾乎要撲到韋思絕的臉上,因為喝酒了站不太穩,韋思絕還不得不扶著他才行。
許白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嘴角有些得意地拉起一些。
有一根「杆子」在這撐著,也方便了他說話,他一隻手撐在韋思絕的肩上,另一隻手拖著腮,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alpha後開口道:「而且你長得太醜了,不符合我的審美。」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眼神真誠的不似作偽。
可這才更讓人生氣。
一時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alpha伸出手想抓住許白的衣領,架勢要把他拖出去。
可還沒等他碰到許白,周圍的人就已經把他團團圍住,眼神中透露出窒息感的冰冷。
「你想做什麼?」一個Alpha出聲,厲聲開口道。
那個Alpha瞬間就被這陣仗嚇到了,臉都白了。
圍著他的人中以Alpha居多,Alpha在體能上的優勢使得他們對於打架這方面也特別在行,再加上等級的差異,他的精神力等級也就是個普通水平,和這些人打起來,得不償失。
「……這次不跟你計較了,你以後小心點。」放出一句不那麼有底氣的狠話後,就灰溜溜地跑了。
腳底像抹了油似的,生怕後面有人追上他。
看著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許白無奈地聳了聳肩,仿佛是在為那個人可惜:「怎麼就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