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不受發情期的影響,但ao之間的互相吸引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以前也有信息素抑制劑,但都治標不治本,無法從根本上解決發情期的問題,反倒是越用信息素壓制,對於雙方的傷害只會越積越深。
所以最後的結果也只能是被迫結婚,標記是雙向的,ao誰也離不開誰,所以這麼多年來,國家的結婚率和離婚率都居高不下。
許白收回自己的想法,轉而又啃了一口麵包。
網絡上現在已經炸開了鍋,打開哪一個軟體都是關於這件事的討論,熱度持續高漲。
要是鴻恩真的能把這個抑制劑研發出來,那對世界都將造成巨大的影響。
可這跟他一個沒有信息素的omega來說又有什麼關係呢?聞得到信息素才會發情,他又聞不到。
出門前許白從抽屜里掏了三根煙出來,一根直接點燃了放嘴裡,剩下的都被他塞進了口袋。
騎著他的小電爐,嘴裡叼著的煙還冒著點紅星,骨碌碌地就開去了酒吧。
剛關上廁所門他的右眼皮就突突地跳,像是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但他也沒多在意。
這種預感在他拆快遞的時候到達了頂峰。
拆完後。
許白:……這零星幾點布料是給人穿得?
拎著手裡少得可憐的布料,許白沉默了好一會。
他在下單的時候也沒注意,隨便在一家好評很多的店就買了這條蕾絲裙。
但是現在穿上才發現不對勁,胸前裸露的一大片空白和那幾乎包不住屁股的裙子,黑絲一路從腳踝延伸至大腿根部,他的腿型很好,肥瘦均勻,此刻被絲襪一勒就露出漂亮的弧線來,但僅露出來的一點白皙皮膚和黑色交相映稱,直看得人想要看到更多春光,丁字褲完全遮不住什麼東西,乍泄春光,甚至這半掩半遮的姿態讓人更加想要撕碎他的偽裝。
快遞盒上那碩大的蕾絲情趣套裝六個大字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粗心和隨意。
許白長吸一口氣,想要抑制住自己的情緒,也難怪孟澄說他不正經了,穿這玩意出去算什么正經人啊!
良久他的牙縫裡才卸出一個「艹」字。
現在再買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穿了。
「篤篤——」兩聲敲門聲從外面響起,接著清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先生,你好了嗎?」
這是委婉地提醒他上了太久廁所的事實。
這聲敲門聲把本就神經緊繃的許白嚇得一哆嗦,還以為門開了,隨後又想起自己鎖了門,但是現在這情況他也不好出去。
他看了一眼手機,距離他跳舞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再換一次又要浪費很多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