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人管就已經是一件很好的事了。」許白淡淡道。
韋思絕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卻只見眼前的omega已經低下了頭,聲音有些低沉,「我曾經也有一個關係很親密的哥哥,他一直陪伴著我長大,我們兩個一直相依為命,但有一天他突然不見了,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找遍了所有他以前常去的地方,都沒找到他。」
停頓了好一會兒,他才又開口道:「有的時候我甚至會想,他是不是死在了某個角落,不然為什麼他不來找我呢?」
許白的語氣很輕,就好像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痛苦和迷茫來,許白很少會和別人談論自己的家事,甚至他連和自己住了那麼久的孟澄都沒有講過這些事。
「或許是因為他覺得時間還沒到,還不能出現在你的面前。」韋思絕輕聲道。
許白側過身子,表情有些茫然,但接著又像是領悟到了什麼,低垂著頭不說話。
「你說得對,說不定他是去做什麼事去了,再……等一會兒就好了。」只是不知道這一等又要等多久,十天半個月還是永遠。
在這個時候,韋思絕知道自己最好還是不說話的好,他就這麼站在許白的身邊陪著他。
等到情緒平復好後,許白才又抬起頭,看向韋思絕的眼神里也沒有了那麼深的戒備。
「謝謝你,願意聽我一個人在這裡講這麼多廢話。」他的語氣變得真誠。
從小到大他見過了太多的惡人了,不乏道貌岸然之輩,但至少此刻他願意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alpha不會是那一個壞人。
「沒關係,如果我說的話能對你有一些幫助的話就好。」
許白釋然地笑了笑,評價道:「你可真是一個奇怪的alpha。」接著他又小聲道:「但不令人討厭。」
聽到這句評價的韋思絕啞口失笑,他只聽到了前面的那句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已經有很多人覺得我奇怪了。」
二人對視一眼,下一秒兩個人同時笑出了聲。
陰霾一掃而散,恰似雨後晴天
心中的恍然在這一段簡短的對話中煙消雲散,許白心念一動,從包里掏出手機來。
「要不要加個微信好友?」許白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聽到這話的韋思絕先是一愣,接著才反應過來許白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輕聲道:「好。」
「滴——」的一聲,兩人這就算是加上了好友。
韋思絕的頭像是一朵在陽光下綻開的向日葵,暱稱就是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