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世界中,信息素是決定ao之間能否標記的關鍵所在,所以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不能被標記的,可…現在卻出現了一個alpha,可以誘導自己的信息素,致使發情。
許白皺了皺眉心,本能地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白白,我給你買了點蘋果,已經削好皮了,你吃不吃?」
「好。」許白點點頭,收回自己的思緒,接著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韋思絕呢,他怎麼樣了,他不是也…那個了嗎?」
聽到韋思絕名字的孟澄眼神陡然變得奇怪起來,看向許白的目光就像是要把人從裡到外看穿一樣,讓人如芒在背。
被孟澄的眼神這麼一盯,許白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心中莫名生了心虛的感覺,他躲開目光,聲音低了幾分:「你別這麼看著我,我真的跟他沒關係。」
孟澄笑笑不說話,眼裡意味深長。
簡琛予在場,許白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尷尬地扯了個笑容來緩解氣氛。
簡琛予自知自己不受歡迎,和許白說了一聲就走了出去,站在走廊上,他掏出手機,點開置頂的對話框,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他現在很好。」按下發送。
他的信息剛發出去,對面立刻回復,無論對方問了什麼問題,簡琛予都耐心地一一回答。
在他打字時眉梢都帶上了笑意。
病房內。
孟澄走到門前鎖上了門,確保了不會有其他人進來後,接著悠哉游哉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病床邊,眼睛裡只透露出兩個字——八卦。
「現在麻煩精走了,可以和我說說你和那個alpha的事了吧?」孟澄眼神揶揄,一臉好奇。
許白嘆了口氣,把自己這幾天和韋思絕一起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他因為韋思絕的血液而發情的事。
醫院的檢測報告裡並沒有任何關於發情的事,只說二人遭到襲擊,身上受了些傷。
越聽孟澄越覺得不對勁,表情也從一開始的興奮變得凝重起來,尤其是在聽到關於二人同時發情的事,驚訝的情緒幾乎浮在了臉上,「不對呀,你不是對信息素無感嗎,為什麼現在又會對一個alpha發情?」
許白搖了搖頭,「不知道。」
孟澄接著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掏出手機,把自己搜到的東西擺在許白面前,指著千度千科里大大的陽痿兩個字開口道,
「你看這個韋思絕,他以前不是在公眾面前說過他陽痿嗎?怎麼現在他又突然可以發情了,還只對你一個人發情,你不覺得這裡面有陰謀嗎?」
許白思考了片刻,內心覺得這個說法有點道理,但接著他又指出一個漏洞來,「可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也只對他一個人發情了,那是不是也證明我對他有所圖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