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提出那個要求開始,韋思絕應該就猜到他是有目的而來,但他還是同意了。
所以許白才會問他什麼要求都可以嗎,他在試探韋思絕的底線,和他猜得一樣,韋思絕同意了他的要求。
畢竟像他們那樣的人,總是想要把控所有事物,極強的控制欲會讓他們難以忍受像許白這類人的存在。
把不確定變成確定,這才是成功者的做法。
就算不是許白主動,終有一天alpha也會行動,把火苗掐滅在襁褓之中。
許白接過孟澄遞過來的水,坐在沙發上接著說:「哎,明天我就要早早地起床,過上被老闆壓迫的社畜生活了。」
孟澄撇了撇嘴,對他這番言論嗤之以鼻。
「得了吧,我還不了解你,你別把別人玩得心理崩潰了把你趕出來,你現在可還離不開他的信息素。」孟澄抱著手,站在他面前囑咐道。
「不會的。」他的視線渙散,思緒像是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手裡點了一根煙,嘴裡煙霧繚繞,半邊身子靠在沙發上,滿臉懶散,暖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一半罩在煙里,另一半在陰影下看不出輪廓來。
眼前又浮現出那個alpha的面孔來,極具侵略性的相貌,但周身的氣質卻禁慾又克制,不露山水。
那樣的alpha怎麼可能會因為愛情而失去控制呢,他心想。
許白第二天六點就起床了,他站在鏡子前反覆調整領結的位置,確保自己能以一個完美的形象去公司。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了,光打扮他就花了四十分鐘。
現在孟澄還在睡,想著他最近工作太累了,許白也沒叫醒他,他幫他打電話喊了外賣,等他起來差不多就可以吃早餐了。
他們平常也是這樣的相處模式,早上的時候誰先起來誰就給另一個人準備早餐,月末的時候在來算花了多少,二人再平攤。
許白這麼早去公司也是想著先去熟悉下周圍先,畢竟以後還要在這待那麼久。
鴻恩的附近就有一條街,價格也中規中矩。
許白在一家豆漿店坐了下來,打算吃完早餐後就去周邊逛逛。
卻沒想到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韋-思恩?」許白挑眉,看向正在排隊的少女。
似乎是聽見了自己的名字,韋思恩轉過頭,目光恰好和許白相撞。
韋思恩先是一愣,接著才慢半拍地想到:這不是那個和他哥匹配度百分百的omega嗎!
「許白!」韋思恩指著他,驚訝道。
許白點點頭,對她招手道:「過來一起吃。」
許白還是那麼好看,韋思恩心裡尖叫連連,表面上卻還要裝作一副矜持的樣子。
她手機里還存了幾百張眼前Omega的照片呢,想到這,韋思恩又有些心癢難耐。
要是他哥能和許白在一起的話,那她豈不就能天天看到omega的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