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片刻,韋思絕推開門往外走,回過頭確認了許白的狀況才又輕輕關上門。
站在離病房不遠的地方接通了電話。
「喂,查到什麼了?」他的語調十分冷靜,瞬間就切換到了工作狀態。
昨天熱搜出來的時候他立刻就找了關係去找背後是誰在搗鬼,而且他有一種隱隱的直覺,背後之人所針對的可能並不僅僅只有鴻恩,還有許白.....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一種直覺,並沒有實際的證據來佐證。
"我們發現,最先在網上散播視頻的公眾號都來自一家專門做水軍的公司,在娛樂圈的名聲也極其惡臭,不過按照那個公司的體量應該也是不敢直接和鴻恩叫板的,估計是被收買了,但是背後的人藏得很深,我們現在也沒有發現線索....."
韋思絕點點頭,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這些信息已經很不容易。
「先不要打草驚蛇,繼續盯著那家公司,有什麼消息隨時匯報。」
韋思絕掛斷電話,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又想起了一個月之前遇到的那場刺殺,那個兇手說這只是前奏,但哪天的驚心動魄卻還歷歷在目。
來者不善。
韋思絕眯著雙眼,握緊手中的的手機,商場如戰場,既然敵人潛伏已久,想要置他於死地,那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啪——」病房內傳來一陣響聲,像是什麼東西摔碎了的聲音。
許白!
思緒被打斷,惦記著許白的身體,韋思絕急忙趕回了病房。
剛打開門,一道人影撲地撞進了懷裡。
alpha被撞得踉蹌,往後退了幾步。
許白「嘶」地痛呼一身,剛才急著出去,沒控制好力道就衝下了床。
偏偏韋思絕這麼個高大硬朗的alpha還擋在門前,本身身體就虛,剛才撞上去的時候他差點以為自己散架了。
韋思絕用手護著許白,等omega站穩後,他低下頭,恰好對上一雙泛著淚光的桃花眼。
「許白,你醒過來了,身體怎麼樣,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要痛死了,你再這麼緊地抱著我,是想把我勒死嗎?」許白瞪著眼睛怒視韋思絕。
這人怎麼這麼不識趣,一直擋著他路幹什麼。
「抱歉。」韋思絕鬆開手,接著走進了病房內,把門的位置空出來。
「你送我來醫院的?」許白抱著手,挑眉看向alpha。
聽到這個問題的韋思絕面色一僵,隨後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點點頭,頂著omega審視的眼神,他解釋道:「是你的手錶給我打的電話。」
手錶?
許白這才想到自己手上佩戴的手錶,說起來這還是他入職鴻恩時送的手錶。
「為什麼我的手錶會給你打電話,在我出事後它不應該第一時間撥打求救電話嗎,為什麼會給你打?」許白對alpha的回答表示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