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們兩個人站在這幹嘛,還不好好休息。」
「還有你韋思絕,你現在趕緊去劉醫生那,每天都要記得換一次藥,別忘了。」
「換藥?」許白轉過臉,疑惑道:「什麼意思?」
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韋思絕受傷了?
「你不知道,難道他沒告訴你嗎?」
「沒……」許白搖搖頭。
「他剛剛才醒來,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韋思絕見這二人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補充道。
醫生點了點頭,接著按照流程檢查許白的身體狀況。
「好了。」醫生一邊收工具,一邊說著話:「身體恢復的還不錯,最近要注意飲食,也不要劇烈運動。」
對於醫生的叮囑許白一一點頭應答。
檢查完後醫生就退出了病房,門被關上,房間內又只剩下了二人,許白沒有說話,目光望向窗外,神色出奇的平靜。
「你的傷口跟我有關是嗎?」他平靜道。
韋思絕往前走了兩步,離omega的距離更近了,視線停留在許白的側臉上,「不是傷口,只是提取了一些信息素而已。」
「信息素」聽見這個詞,許白的神色終於產生了變化。
他轉過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韋思絕,「為什麼要幫我。」
他的眼睛似乎帶有某種魔力,聚焦盯著某個人看的時候,瞳色會變深,形如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但那潛藏在其中的未知卻又會讓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在其中。
韋思絕沒有迴避許白的眼神,他坐了下來,表情一如往常,「你是我的員工,而我是你的老闆。」而老闆則有義務對員工負責。
聽見這話的許白忽然笑了起來,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線,似乎是覺得韋思絕說得這話很好笑。
笑了一會兒,他才停下來,眼裡還帶著些淚光,泛紅的眼尾輕輕抬起,「那如果員工這樣對你,你要負責嗎?」
「什麼……」
話音未落,許白忽然襲擊,和alpha的距離近在咫尺,眼中滿是不在意和懶散,還未等韋思絕反應過來,一個吻已經落在了唇角。
omega閉上雙眼,睫毛微微顫動。
韋思絕被許白這一突然的舉動嚇得一愣,瞳孔不由自主放大,身體直接就僵硬地不能動彈了。
很快,這個吻就結束了。
許白睜開眼睛,看向alpha的眼睛裡綴滿了笑意,「所以現在,你要負責嗎?」
熱氣吐在敏感的耳垂邊,惹得一陣癢意。
韋思絕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他低頭對上omega戲謔的笑顏,眼眸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