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的周身還殘留著屬於背後人的氣味,可孟澄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對alpha的心疼與動容。
他滿臉冷漠。最後轉過頭,繼續朝遠處的天際看去。
他們的信息素匹配度是85,alpha需要一個替身,而他則需要一個能幫助他度過發情期的工具,各取所需罷了。
他這麼告訴自己,不斷不斷的這樣告訴自己,一遍又一遍,因為只有這樣,心中那些堆積已久的痛苦才會削弱那麼一些,讓他不至於和身後之人魚死網破......
他閉上雙眼,背後的人仍在喃喃自語,訴說對另一人的思念與懺悔。
許白又發了幾條消息,可如昨天一樣,孟澄在發完那幾句話就再沒了反應,打的電話也被直接拒接了。
這幾天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詭異到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許白想,他必須得去做些什麼,為了自己,也為了身邊的人。
但是現在的他還太弱小了,沒有勢力也沒有資本,如果想要去查清楚這些事的來去脈.....
腦海中alpha的身影再次浮現.....一個計劃在腦海中冒出雛形。
沒過多久,韋思絕回來了。
他的神色如常,沒有丁點被影響的痕跡,仿佛那個吻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夢境。
許白嗤笑了一聲,為韋思絕這坐懷不亂的心胸感到佩服。
韋思絕一手提著水果,另一隻手拿著飯菜,飯菜的分量明顯超過了一個omega能吃的量,想來應該是給兩個人一起準備的。
「已經中午了,該吃飯了。」韋思絕放下飯菜。
許白看了一眼菜式,下一秒臉色突變,破防喊道:「這是人吃的?」
水煮白菜,雞湯,稍微看起來有點賣相的居然是兩碗皮蛋瘦肉粥。
這對於許白這種無辣不歡,平常吃炒白菜都要拌辣醬的人來說,吃一頓這樣的飯不亞於酷刑。
他本就是個極度隨心所欲的人,平常也是想做什麼就做了,想吃什麼就吃了,所以現在,他是真的不想吃這些啊。
「這些菜簡直比我這個剛動完手術的人的臉還要白。」許白忍不住反諷道。
只見往日許白那雙常常盈滿笑意的眉眼此刻緊緊地皺起來,身體上下幾乎每一個細胞都表露出了不情願。
韋思絕側目注意到了許白的反應,他撇過頭抵著唇不由淺笑了聲。
還挺可愛的。
他這點小動作很快被許白髮現,許白雙眼一眯,眼神不善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點意外。」沒想到許白的反應這麼大。
其實許白也知道手術後不能吃辛辣重口味的食物,但他就是嘴饞,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明知道韋思絕是為了他好也還是忍不住吐槽。
「而且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吃,醫生也說我最好不要吃重口,所以你吃什麼我也就吃什麼。」
「可......」
還沒等許白說完,韋思絕又悠哉游哉地補了一句,「我吃什麼都可以,難道你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