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雙眼,強行將腦海中的想法散去。
平靜了許久,他才出了廁所。
回到病房的時候許白正拿著手機刷著視頻,時不時還發出銀鈴般清脆的響聲。
看見韋思絕進來,他憋著笑招呼他過來看:「快過來看,我真笑死了,考試周破防,在B站點擊特別高。」
韋思絕無奈地笑了下,接著又順從地走了過去,停在omega的面前。
許白直接把手機遞在了他的面前,屏幕直接懟在了他的臉上。
只見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著大學生期末考試的忙碌場景。
「等一下,給你滑到開頭重新卡看,真的很搞笑。」
隨著omega手指的撥動,進度條又回到了開始。
看似韋思絕的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但其實他的餘光和注意力卻一直停留在許白的身上。
許白又播放了一遍視頻,許白又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配著那應景的背景音樂,可以說是優秀短視頻的模範。
很快,視頻又來到了結尾,許白還有些意猶未盡,似乎是笑了太久的緣故,眼睛都笑出了眼淚,他轉過頭問道:「是不是很好笑。」
韋思絕望著他,點了點頭,眼底清晰地倒映出許白此刻的模樣,「對。」
「很好看。」他認真地回道。
他剛才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許白的身上,至於視頻內容,壓根就沒有多注意。
「有眼光,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許白對著韋思絕比了個大拇指,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哦對了,剛才你醒來怎麼突然跑出去,是不是做噩夢了。」
「沒……」韋思絕剛想否認,但又忽然想起那個羞於啟齒的夢。
頂著omega炯炯的眼神,他無奈地點了點頭:「對,做了一個夢。」
但那……不是噩夢。
對他來說,那甚至可以算是一個美夢……
他低下頭,掩住眼底洶湧的欲望,抬起頭時面色又恢復了往常平淡冷漠的樣子。
下一秒,韋思絕瞳孔倏地放大,只見許白撫上他的頭,狀似安撫。
「沒關係,你已經醒來了,夢都是反的。」
一針見血。
「對啊,是反的。」
夢境和現實永遠都對比的如此慘烈,喜歡是假,情義是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一個人的自我高潮。
不喜歡。
這三個字如同一把鈍刀在韋思絕的心底一下一下地剮下肉來。
「怎麼樣,有沒有好點。」「這可是小時候我媽媽告訴我的,做噩夢的時候就把手放在頭上,摸兩下,寓意著把不好的東西都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