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約好下午在醫院見面,可許白等到晚上都沒見著簡琛予的影子,給他打了幾個電話也不接。
「艹,這小子不會鴿我吧!」他又給簡琛予打了個電話,還是顯示忙音。
許白迫切地想知道許耀到底怎麼樣了,身體有沒有好一點,還有八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團烏雲籠罩在他的頭頂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八年前的事讓他的人生軌跡因此而發生劇烈的變化。
他焦急地在花園走來走去,無數種可能的狀況在他的腦海里盤旋,擾得他心煩。
把一天的工作忙完,韋思絕又驅車來到了醫院,可當他走到病房裡的時候,卻只見病房空無一人,絲毫不見omega的影子。
「嗯?」韋思絕有些疑惑,抬起頭注視著手裡的飯盒。
「護士,你知道這間病房裡的病人在哪嗎?」
護士抬起頭看了一眼病房,回道:「許白啊,他好像在花園吧,但是他下午兩點就跟我說去花園散心了,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花園?
韋思絕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多說。
對著護士說了句謝謝,韋思絕又提著飯盒去了花園。
不一會兒,他就走到了護士所說的花園。
他仔細打量了一圈四周,環境青蔥綠茵遍布,倒確實是一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的確是個散心的好地方。
韋思絕繼續往花園深處走,腳下的路也變得開闊起來,石板路的盡頭是一個石桌,四周還有石板凳。
許白就坐在其中一個石板凳上,和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聊著天。
韋思絕輕笑了下,徑直走到許白面前,把飯盒放在石桌上。
「你怎麼來了」許白詫異地看著桌上的飯菜,「還帶了飯菜過來。」
他鼻子動了動,菜的味道很熟悉。
他眼睛一亮,驚訝道:「你又給我帶了那家店的菜。」
他掀開蓋子,只見飯盒裡裝著和昨天一模一樣的飯菜。
雖然只是白粥和一些素菜,但有了今天中午在醫院的伙食的對比,這些簡直可以說是山珍海味。
他收回之前說這些菜清湯寡水的評論。
許白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但考慮到是韋思絕給他帶的,他還是說了一句謝謝。
接著就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嘖嘖讚嘆道:「好吃,真的好好吃。」
許白感覺自己幸福的要流眼淚了。
衣角處傳來拉扯的感覺,許白低頭一看,是那個剛才和他聊天的孩子。
只見她一臉期待地看著許白,眼睛一直在瞟他手裡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