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打開門退了出去,房間內只剩下四人在臥室里。
韋母走上前,握住韋思絕的手,心疼道:「阿滿,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怎麼突然發燒了。」
韋思恩也跟著點點頭。
韋父:「思絕,不要放太多壓力在身上,你已經足夠優秀了。」
韋思絕點點頭,蒼白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疲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會這樣,這幾天他也確實對自己太過於嚴苛了。
「好。」他應聲道。
「你今天也別去公司了,在家裡好好休息幾天,讓王姨給你做點補身體的。」韋母勸道。
韋思絕剛想拒絕,卻又聽見韋父不容置喙的聲音:「聽你媽媽的。」
「是啊,哥,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公司再重要也沒有你的身體重要啊,還是要保重身體。」韋思恩也跟著附和。
三人都這麼說,韋思絕也沒有理由再說拒絕。
「那好,你先休息,醫生就在旁邊,要是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喊我們就行了。」韋母囑咐道。
「嗯。」韋思絕點頭。
身體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暫時沒有什麼問題了。
隨即三人退出房間。
韋思絕背靠在床板上,眼神望向遠方,他也覺得自己這幾天有點太累了。
前幾天他的身體才被提取了大量的信息素,這幾天又加強了自己的工作強度,每天加班到一兩點。
連續幾天的高強度工作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情緒波動,身體終於在這一天晚上崩潰了。
他有些出神地想,確實應該給自己放個假了。
閉上雙眼,整個人的氣息也逐漸平穩了下來
第二天許白到公司的時候剛好聽見有人在談論韋思絕的事。「
「總裁這幾天好像都不會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omega說道。
「不會吧,我們總裁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魔……」
「我是聽車姐說的,總裁好像生病了。」
……
生病,韋思絕?
許白倒咖啡的手一頓,幾滴滾燙咖啡被直接灑了出來,落在他的皮膚上。
他「嘶」了一聲,把咖啡放在一邊。
抬起手一看,果然紅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因為他身體的緣故,請了好幾天假,大家也知道他的身體不好,所以也就沒有給他分派很多任務。
所以這也讓他有了機會去想其他的事情。
明明昨天見面的時候身體看上去還不錯,怎麼今天就突然生病了。
許白視線一轉,來到了那間空蕩蕩的總裁辦公室,裡面熄著燈,門也關著,很明顯是沒人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