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門又忽然被敲響。
韋思絕抬起頭,恰好對上Omega笑意盈盈的臉蛋,許白手上提著一個打包盒。
「我可以進來嗎?」許白挑眉,晃了晃手裡的飯菜,「看你一直沒出來,給你帶了點吃的。」
韋思絕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但他的神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謝謝。」
許白走了進來,當著韋思絕的面把盒子一一打開,飯菜的香味一在打開的一瞬間就瀰漫了整個房間。
韋思絕動了動鼻子,注意力放在被打開的飯菜上。
都是食堂常見的菜色,許多都是他喜歡的菜。
他嫌出去外面吃太麻煩,又浪費時間,所以他都是直接在食堂吃的。
「我去問了羅羅姐,她說你經常吃這些,我也就給你挑了這些來。」許白坐在韋思絕的對面,桃花眼綴滿了溫柔的笑意。
韋思絕低頭看著這些菜,心思複雜。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許白,眼底的情緒在一分鐘之內恢復了正常。
「有心了。」簡短的幾個字,語氣冷淡。
「沒事,畢竟我在醫院的那幾天你也給我帶了,不是嗎?」
韋思絕拆筷子的手一停,隨後淡道:「許白,你真的是個很奇怪的人。」
為什麼可以這麼輕易地把那件事輕輕揭過。
「是啊,我們都是奇怪的人,兩個獨特但卻又處處相似的人。」說這話的時候許白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韋思絕。
那雙眼睛裡的侵略性幾乎變成了一張網,要把面前的alpha完全包圍。
這是一副看起來很奇怪的場景,二人周身的氛圍更是帶有些尖銳的意味。
許白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拖著下巴繼續盯著韋思絕看。
本該是處於劣勢的omega,在這一刻卻變成了主導者。
勢在必得。
這種眼神讓韋思絕心裡感到有些不適,但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示弱,反倒是輕笑了下。
「呵呵。」韋思絕放下筷子,瞳孔如密雲遮空的陰雨天,漆黑的仿佛能把人照出來。
「許白,你知道嗎,你總是用這樣的語氣,半真半假,需要別人去揣測......還是說你很喜歡這種把別人耍的團團轉的感覺。」
韋思絕用一種極度冷靜的語氣說完了整句話,語調沒有半點起伏。
「韋思絕,我知道前幾天我的語氣有點沖,但那是因為我的心情不太好,我現在跟你道歉。」許白站起身,急切道。
韋思絕沒有說話,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失望還是麻木。
如果是從前,他或許就被許白的話騙了。
韋思絕:「你不去演戲是真的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