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許白覺得這個外面小哥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給簡琛予打了電話,讓他先過來這邊。
希望只是他多想了。
「喂,小白,千萬別開門,再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來。」
可簡琛予接著打過來的這個電話卻讓許白不由警惕了起來。
簡琛予接著道「聽我說,你那個公寓是不允許外賣送進小區的,所以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外賣小哥,而是壞人。」
簡琛予一邊開車一邊跟許白打電話,他將油門踩到底,車速幾乎飈到了極限。
這麼些年和許白的相處,他早已經把許白當親弟弟來看待了,現在弟弟遇到了危險,他內心也很著急。
況且那個人要是真的把主意打到了許白的身上,那許耀……
他閉上雙眼,握緊了方向盤。
無論怎樣,他不會再讓過去的一切重演。
車速已經到達了極限,他在心裡不斷地祈禱,再快一點,快一點。
韋思恩手上拿著剛買的蛋糕,一輛車突然從面前駛過,速度很快,只看得見殘影。
「哇塞!」韋思恩驚嘆道,目光移向車子消失的地方,「真是不要命了,開這麼快。」
她搖了搖頭,狀似老成道:「現在的年輕人啊!」
接著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拿出勺子挖了一口蛋糕吃。
好吃。她露出幸福的笑容,又挖了一勺。
兩個人的心境截然相反。
許白的新家離簡琛予那其實不是很遠,大概也就兩公里左右。
簡琛予一路狂踩油門,闖紅燈,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被他縮減了一半。
他衝進電梯,按下許白所在的樓層後,有些虛脫地站在原地。
這幾天是他的易感期,alpha在這個時期的反應不同,有些人會變得脆弱,另一部分人則會變得更具攻擊性。
而他就是會變得虛弱的那一類。
這跟信息素的等級沒有關係,更多是基因的原因。
豆大的汗滴從他的額角落下,眼前隱隱有些發黑,今天許白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還在休息,現在還沒吃早餐。
有點低血糖。他想。
叮咚,26層到了。
簡琛予走出電梯,許白的門就在電梯的不遠處。
他敲了敲門,問道:「小白,你還好嗎?」
他又連敲了幾下,屋內卻始終沒有人回應。
「小白!」敲擊的動作變得粗暴了許多。
可還是無人回應。
簡琛予心底一沉,掏出鑰匙,他打開了門。
他手裡有鑰匙許白也是知道的,畢竟這間房當初也是簡琛予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