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笑道：「那您是高看我了，我就是一普通人。」
聽到這話的莫度喻又仔細打量了他好幾眼，眼底情緒不明，像是在感慨又像在嘲諷，「要是誰都長得像你這麼普通，那可就沒有什麼明星的事了。」
這話讓許白聽起來有些不舒服。
劉思忖見許白的神色有些不對，轉換話題，問莫度喻：「不知道莫總訂得包廂在哪，我們先去包廂吧，邊吃邊談。」
莫度喻轉過頭，對上劉思忖的眼睛，二人對視了幾秒，沒有誰先移開眼神。
平靜的水面之下看不見的漩渦正在慢慢形成，掀起水平面的波瀾。
周圍倏地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說話。
「莫總？」劉思忖又問。
這是一場無形的較量，背後代表著的是鴻恩和莫凡兩個公司的對抗。
「好，我訂的位置就在前面了。」
劉思忖點點頭，唇角帶著適宜的弧度。
莫度喻往前走得時候，眼神側過來瞟了一眼許白，他的神色如常，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顯露。
許白皺起眉頭，心中的那股不適感愈發的強烈了。
等到幾人落座時，許白身子微微往旁邊側了些，小聲跟劉思忖請了假。
「劉助，我可以先去上個廁所嗎？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好，快點回來。」
許白點點頭，接著站起身往廁所走去。
許白還沒站起身，莫度喻就已經眼尖地注意到了他，「許助是要去做什麼嗎？怎麼站起來了。」
他這話聽起來就好像是單純地隨口一問。
「小白肚子有點不舒服。」劉思忖站出來解釋道。
莫度喻這才恍然大悟，「我還以為許助是打算不給我這個東道主面子，想先走呢！」
「怎麼會呢！」許白回道，「您在這坐多久，我就在這陪您多久。」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快去吧，跟你開玩笑了，別把身子憋壞了。」莫度喻揮揮手，被許白的這番話捧得哈哈大笑。
莫凡的其他人也跟著一起笑，儘管他們並不知道莫度喻在笑什麼……
打開水龍頭，許白用手捧著水，一下撲在臉上。
抬起頭，對上鏡中的自己。
莫度喻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他可以感受得到他對他是帶著敵意的。
這只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那麼緣由就又是在他哥哥許耀的身上了。
「我的哥啊，你以前到底幹了什麼事，那麼多人惦記著你。」
啪嗒——廁所門被打開的聲音。
許白洗臉的動作一頓，腳步聲在背後響起。
接著旁邊的水龍頭被打開。
這裡有六間廁所，想來這人應該是剛剛在上廁所。
許白放下戒備，接著從旁邊抽了一張紙，把手上的水擦乾淨。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