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後一靠,眉間是藏不住的疲憊與擔憂。
從昨天到現在,直到許白被綁架的消息之後,他就沒有好好地休息過。
他一隻手撫上自己的太陽穴,揉了揉。
腦袋隱隱作痛,已經在叫囂著要休息了,可他卻不敢閉眼,因為只要一閉眼,那些可怖的畫面就會不由在腦海中浮現。
「許白。」他低沉地喊出這個名字,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情愫。
他不在乎之前許白是怎麼戲弄他的了,他也不想說什麼原不原諒的話,只要許白能回來,只要他能平安……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啊!」
他會接受許白一切的要求,只要他想……
整個辦公室內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屬於alpha的呼吸聲在房間內清晰可見。
「叮鈴叮鈴……」突然,一陣電話的響聲打破了這安靜的氛圍。
韋思絕現在的心情很煩,他不想接任何人的電話,下意識地就要把電話掛掉,卻在看到來電人的那一刻停了下來。
思考了一會兒,他毫不猶豫地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許白的哥哥,許耀!」
韋思絕的眼睛在聽到電話那頭是誰時慢慢地睜大,許白的哥哥不是死了嗎?
「許耀?」可為什麼來電人顯示是簡琛予。
「我知道你對我的身份有很多的疑問,這些都等到以後再說,現在我們應該關注的是許白。」許耀的語氣很冷靜。
韋思絕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許耀這話的可信度。
半晌,他回道:「好,你想對我說些什麼。」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一個帶有地址的信息就已經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電話里三言兩語講不清楚,你來我發的地址,我會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來與不來,選擇權都在你的手中。」
說完 他就掛斷了電話。
韋思絕穿上大衣,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他把今天所有的日程全部推掉,和劉思忖發了自己有事出去的消息後就駕車離開了鴻恩。
他點開導航,輸入許耀剛才說的地址,車速奔到了最快。
或許是冥冥中的天意,他走過的每一個紅燈路口都是綠燈,所以他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許耀說的地方。
他把車停好,見到了熟悉的燈牌。
七種不同顏色的光,昭示著人的情緒,但實際上,人的情緒又何止這幾種。
「seven。」
他和許白初見的地方。
他沒想到許耀會選擇這個地方來作為他們相見的地方。
他還以為自己再也不會來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