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微微張大了嘴,他沒想到韋母會對自己有這麼高的評價,他從小到大一直想著的也就是好好地活下去。
「謝謝。」他語氣乾澀道。
他其實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韋母的話,想了很多都覺得不合適,只好說一句簡簡單單的謝謝。
過了許久,在場的人都沒有再說話,但卻沒有人覺得尷尬,窗外微風吹過樹葉,颯颯的樹葉聲像是在應召著春天的召喚,把葉子變綠了,烏雲退散,陽光照射大地,寒冷的冬天終於要過去了。
不過短短一會兒,許白就迅速和韋母建立了良好且穩定的關係,二人加上了微信,後面離開的時候韋母還有些依依不捨,囑咐許白以後一定要經常給她發消息,不要忘記交流,許白都一一答應。
目送韋父韋母的離開,許白有些悵然地嘆了一口氣,但很快他又笑了起來,他覺得今天的這一切都很好……希望以後一直都能這麼好。
「怎麼,還想再聊聊?」孟澄見許白這模樣,揶揄道。
「我可真是難過,你剛才可是完全忘記了我這個最好的朋友,果然,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說完,他還做了個心碎的動作,假裝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許白看了他一會兒,接著翻了一個驚天大白眼來表示自己的無語,這個戲精。
「你不拿奧斯卡我都不服。」
「哼~」
許白被他肉麻的不行,假裝嫌棄地推開他,接著站起來打開窗戶想要透個風。
「不開玩笑了,你跟那個鴻恩的總裁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之前沒看你對他那麼關注,而且……」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許白,評價道:「你對那個alpha的態度也很不一般啊。」
許白正看著外面的小孩子在花園裡跑來跑去,他們似乎在玩躲貓貓,一個小男孩被發現了,臉上的表情要哭不哭的,著實逗人得很。
看到這場景許白不由笑出了聲,小孩之間的玩樂是多麼單純啊,簡單的可以一眼看出……
「許白!你聽見我說話了沒有。」孟澄佯怒道。
意識到自己再不回話的話就要被罵了,許白趕緊轉過身安撫道:「別生氣,我聽見了,不過我和他的關係……估計以後都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只不過是兩條本不應相交的平行線要回歸各自正確的道路,沒有理由。
見許白這模樣,孟澄也知道他不想再說這些了,就也沒有再問,這是許白自己決定的事,他也無權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