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下是一個文件,標題是辭職信,韋思絕點進去,手指往下滑動,仔細瀏覽其中的內容。
「好,我同意了,你後面再去跟思忖對接一下。」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很快幾個字就被發送過去了。
在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聊天框上就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幾個字,韋思絕一直盯著那幾個字。
想來是還在想措辭。
過了好一會兒,對面才發了一個「謝謝」過來。
之後二人都沒有再回消息,聊天框也就這麼空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病房門又打開了,韋思絕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卻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又恢復了正常。
「韋總,小白我回來了!」
是車羅羅買飯回來了,但她進來之後卻發現房間內早已沒了許白的影子,只有韋思絕一人:躺在病床上。
她下意識問道:「小白呢?」
韋思絕搖了搖頭,「他已經走了。」
「那這些飯菜……」
韋思絕靠著床,臉上帶著笑意道:「許白不會過來了,你還沒吃飯吧,這些就給你自己吃吧!」
車羅羅還有些懵,她不明白許白怎麼突然就走了,但頂頭上司都這麼說了,她也就不好意思再推脫了,正好她也餓了,那就吃了吧。
她走到一旁坐了下來,然後自己打開飯盒吃了起來。
韋思絕又閉上了雙眼,每天中午他都要午睡,今天也不例外。
在他閉上眼睛的時候,車羅羅也識趣地站起身出去吃了。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今天只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了,只有寥寥幾個人心裡堆著事……
天邊的烏雲又忽然匯聚到了一起,天也黑了下來,一道白光劈雲而出,接著是巨大的響聲,不一會兒,豆大般的雨滴就如潑出去的水一般降臨在了地面上。
「這雨也太大了,A市好久都沒有這麼大的雨了,果然冬天快要過去了。」孟澄開著車,望著前擋風玻璃的雨吐槽道。
許白也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眼底沒有一絲睏倦可言,他偏頭望向窗外,雨水在玻璃上凝聚成一條條細小的水流遮住了視線,什麼都看不清。
「對啊!」他跟著感嘆了一句,但那語氣也不像僅僅只是感慨這雨。
他的內心此刻也正如同這突如其來的暴雨一樣——什麼也看不清。
「哦對了,簡哥不是給你買了個房子嗎,你把房子的導航發我,我送你過去。」
但過去了很久許白都沒有理他,他有些疑惑地回過頭,卻發現許白已經睡著了。
他身體傾斜著靠在身後的靠背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
